舞蹈决赛前夕,我被飙车党撞飞拖行几十米,双腿血骨外露。我侥幸捡回一条命,却得半辈子坐在轮椅上。亲人嫌我是累赘,老师失望透顶,朋友渐行渐远,未婚夫果断退婚,而我患...

舞蹈决赛前夕,我被飙车党撞飞拖行几十米,双腿血骨外露。
我侥幸捡回一条命,却得半辈子坐在轮椅上。
亲人嫌我是累赘,老师失望透顶,朋友渐行渐远,未婚夫果断退婚,而我患上重度抑郁,活得苟延残喘。
我万念俱灰想自杀,却被京圈公子哥霍骁舍命救下。
他放下身段娶我为妻,给我声势浩大的婚礼,人人艳羡的宠爱,还花重金请各国名医轮流为我治腿。
我感激涕零,日日跪在佛龛前诵经祈祷,特别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婚姻。
可是一次醉酒,我意外听见他和好兄弟唐寅的谈话,彻底打破了我的幸福。
“霍骁,我听说白欣现在已经是国内外知名舞蹈家了?当初你为了给她扫清障碍,不惜把沈伶撞瘸,还搭上了自己半辈子,后悔吗?”
霍骁微醺苦笑。
“不后悔,只要欣欣能开心,我愿意为她付出我的一切。”
......
只意外听见了两句话。
就让我浑身僵住。
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心跳都停止了两秒。
白欣这个名字我听了无数遍。
我没想到会从霍骁口中听见。
当年那场舞蹈决赛,我和白欣是最后的对手。
我与她实力不相上下,整个舞蹈界都在等着我们一决高下。
可决赛前夕,我被飙车党撞飞拖行几十米,导致我的双腿血骨外露,皮肉磨损,筋脉断裂。
虽侥幸捡回一条命,我下半辈子却不能再跳舞,还得依靠轮椅度日。
而我的对手熠熠生辉,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发光发亮。
天知道我心里有多羡慕和嫉妒。
光回想这段黑暗,我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是霍骁这五年陪着我、引导我,我很有可能就坚持不下去了。
但现在,事实却告诉我,救赎我的人是他。
伤我人的也是他。
我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只能压抑哭声转动轮椅仓皇逃走。
原来从天堂坠入地狱,只需要一瞬间。
我拖着两条残败的腿,日日跪在佛龛前诵经祈祷,特别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婚姻。
因为我自知不足,嫁给霍骁后就变得患得患失,唯恐幸福会从我的身边流走。
没想到。
其实幸福根本不属于我。
一切都是霍骁为白欣设的局。
让他甘愿把自己都困在其中。
巨大的落差和震惊让我很久都没缓过来。
我出奇的坚强麻木,心死异常,一滴眼泪都没落,到晚上就突然发起了高烧,意识都迷迷糊糊,满嘴胡言乱语。
佣人慌了神,立刻打电话给霍骁。
霍骁推了几场应酬,火急火燎跑回家,用头靠过来试探我的体温。
发现我温度高的吓人,他顿时愤怒不已。
“你们平时就这样照顾太太?她都烧成了这样,怎么不早通知我!”
佣人吓得畏畏缩缩,大气都不敢喘。
“还愣着干什么?收拾一套干净衣服,我马上带太太去医院!”
我已经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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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了医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根本不想去,只能轻轻拽了拽霍骁的衣角。
他弯下腰,凑近了听我说话。
“霍骁,我不想去医院,吃药就好了。”
霍骁心疼万分,为我擦去汗水。
“伶伶乖,你烧的很厉害,我怕你夜里会很难受。”
我摇摇头不再说话,闭上眼陷入了迷茫。
霍骁依了我,还亲自照顾了我一夜,为我退烧降温,擦汗补水。
第二天一早我的烧就退了,霍骁却一夜未眠,还要顶着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继续工作。
总助追到了家里,着急又惋惜的向霍骁报告着昨晚应酬的结果。
“霍总,昨天您推掉了应酬回来照顾太太,那几家合作商都翻了脸,不肯和我们合作了,预计损失有三百万。”
霍骁头也不抬,还亲自为我热了杯牛奶。
“不合作就算了,我霍家也不稀罕。”
“三百万和我太太相比,我更明白哪个比较重要。”
面对霍骁对我无尽的宠爱,总助早已经习惯了,但他还是一次次被霍骁的爱震惊,无奈的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拍下霍骁骗了我五年的真相。
极度的心寒,彻底断绝了我还抱有寻求安慰的心。
他不爱我是事实,我不得不承认。
为了让我继续坐在轮椅上,霍骁表面上花重金请医生为我诊治,背地里又伪造病历欺骗我,简直做的天衣无缝。
得知这个真相,我的心一点一点被霍骁的无情淹没。
连呼吸都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的眼睛已经哭到干涸流不出眼泪了,身体为了自保,出了一场大汗才让我勉强活过来。
我把盒子原封不动放回去,踉跄起身,却不小心撞掉了一本夹杂在文件里的相册。
相册封面很旧了,一看就被霍骁翻动过无数次。
打开相册,满满都是白欣的照片。
从小到大,从幼时到少年,从青春到成熟,每一段时间都记录在册。
以霍骁凝爱的视角看去,白欣在他的世界里娇艳动人,笑容灿烂。
阳光下,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似乎散发着迷人的光彩,是霍骁心中最纯洁无瑕的那一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我嘶哑着噎住哭声,快速翻动着相册,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了一张合成的婚纱照。
那本是我和霍骁的婚纱照,但我被无情裁掉了,P成了身穿婚纱的白欣。
在婚纱照后面,霍骁忍痛写下一行字。
“这辈子,我的新娘只有你。”
而右下角落款的时间,正是我和霍骁婚礼那天。
真是太可笑了。
他到底把我当什么?
连个替代品都算不上吗?
我强忍着酸涩又苦楚的心,颤颤巍巍把相册放回去。
我觉得反倒是像一个偷了别人婚姻的小偷,最终只能落荒而逃。
到了傍晚时分,我又高烧了一场,整个人更神志不清了,挨到后半夜突然剧烈呕吐起来。
霍骁不肯再依着我,半夜把我送去了医院检查。
我十分抗拒去医院,也害怕自己偷偷康复训练的事会被霍骁发现,所以一路上都很不配合。
我在后座又哭又闹,压抑的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无助和悲痛。
总助在前座开着车,眼神却时不时从后视镜中看向我,他满脸鄙夷和不满,却隐隐不敢发作。
颠簸中,我晕车难受,直接将污秽物呕吐在了霍骁的身上。
他丝毫不嫌弃我,还不嫌脏的紧紧抱住我,亲手为我擦拭嘴角的污秽。
“伶伶乖,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我摇摇头,泪水涌动,只能悄无声息的被他禁锢在怀中装睡。
过了许久,总助在前座无可奈何的开口替霍骁打抱不平。
“霍总,您工作这么繁忙,还要抽空照顾太太,可是我觉得太太根本不明白您的辛苦啊!”
“您看太太刚刚无理取闹的样子,您竟然还能那么好脾气的哄着她,霍总,我斗胆问您一句,您为什么这么爱太太呢?”
总助的话被我听了个一清二楚。
我很想告诉他,其实霍骁爱的不是我,这只不过是他折断我翅膀囚禁我,让我不威胁他白月光飞翔的手段而已。
以往我面对霍骁的宠爱,总是内疚又自卑。
我何尝又不知道自己拖累了霍骁?
可现在,我心中毫无波澜,甚至嗤笑连连。
原来爱也可以演出来?
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也很优秀,能把虚伪的爱演得入木三分。
我瞥过头去,不想再看霍骁,催促着他去工作。
“我退烧了,霍骁你没什么事就去工作吧,我不需要你陪着了。”
霍骁微愣,探了探我的额头,温柔的印下一吻,嘱咐了佣人几句,只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他下楼时,我在窗边听见总助和司机小声议论着我。
“我的天,霍总这么大一个老板,照顾了太太一整夜都没合眼,太太都不关心一下,也不让他休息一下,就赶着他回公司继续工作?”
“不会吧?太太这么冷漠无情?”
“是啊!我当时在旁边听见都震惊极了,她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也没家世背景,又没给霍总生下一儿半女,霍总为什么这么宠爱她?”
“谁说不是呢?我也一直很好奇,太太到底给霍总下了什么药?”
“真是太离谱了!”
......
听着他们两个的话,我苦笑不已。
一摸脸颊,早已泪湿两行。
这样的宠爱,你们要吗?
废了我半条命,折断了我飞向梦想的翅膀,打断了我前行的双脚。
被他所谓的爱困在轮椅上半辈子。
我曾经也以为遇上了真爱,没想到,真爱如砒霜,等发现我早已经身中剧毒,不死也得赔上半条命。
我昨天去公司找霍骁,本想迫不及待和他分享我已经能独立行走的喜讯。
我辛苦锻炼康复,付出比常人痛苦几倍的训练,只想给他一个惊喜,等他生日那天,亲自走到他面前。
却意外撞见他和好兄弟醉酒微醺说出的那番真心话。
这无异于再一次打断我的双腿,又让我重重跌下。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还自欺欺人,试图在霍骁身上寻找一些他真正爱过我的证据,来缓解心里的痛苦。
我把佣人支开,一人缓慢的走进了霍骁的书房。
霍骁平日里管的很严,不让任何人进他的书房,但我是例外。
可我心疼他工作繁重,事务过多,我很自觉,从不进他的书房给他添麻烦。
这一次,我鬼使神差闯了进去。
我翻开他的抽屉,查看他的柜子,却只发现一些文件和合同,其他都是一些招标书,我一个字看不懂。
就在我想离开书房的时候,我瞥见了书桌下一个牛皮盒子。
里面满满一盒子都是我的就诊病历,都被霍骁收集在一起。
我粗略翻了翻,发现了不对劲。
这里每一本诊断书上都写着“建议康复训练,可恢复百分之六十行走力”。
而我这五年来,收到的每一本诊断书上都写着“筋脉损伤坏死,无恢复可能”。
我笑了。
失心疯的笑着。
霍骁啊霍骁,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为了白欣,一定要对我赶尽杀绝吗?
一点活路都不肯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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