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酒吧停下后,鹿乔微才发现不对劲。“这儿不是回家的路吧?”温雪灵点点头,拉开了车门。“是啊,鹿秘书,你救了我,我特意办了一个谢恩宴,作为主角,你当然要到场才行...

车在酒吧停下后,鹿乔微才发现不对劲。
“这儿不是回家的路吧?”
温雪灵点点头,拉开了车门。
“是啊,鹿秘书,你救了我,我特意办了一个谢恩宴,作为主角,你当然要到场才行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等在门口的闺蜜,拉着鹿乔微就上了三楼的包厢。
一进门,看到堆满桌子的酒杯,鹿乔微眼皮一跳。
“谢总,我的身体不太好,没办法喝酒,就先回去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走,却被两个女人拦住了。
温雪灵瞬间红了眼眶,委屈巴巴地看向谢知凛。
“阿凛,你的秘书是不是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啊,不然为什么不领我的情呢?”
几个闺蜜见状,也在旁边一唱一和的。
“就是喝杯酒而已,至于摆这么大架子吗?谢总,你的秘书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就是就是,不过是捐了点骨髓,搞得像把命都豁出去了一样,灵灵一番好心,反倒被当成了驴肝肺!”
谢知凛连忙把温雪灵抱进怀里哄着,看向鹿乔微。
“住了这么久的院,你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就留下来喝一点吧。”
他都发话了,几个闺蜜按着鹿乔微就坐了下来,端起一杯酒递到她手里。
“这才像话嘛,我是灵灵的好朋友,谢谢你雪中送炭救了她。”
“我也很感谢,这杯酒我干了,你也要喝光才行噢。”
“你们做秘书的一定经常应酬吧,那我再敬你一杯。”
七八个女人轮番端着酒上阵,一杯一杯逼着鹿乔微喝下去。
她本来身体就虚弱,被这样灌了十来杯,很快就撑不住了。
胃里翻江倒海的,喉咙里涌上血液的腥甜气味。
她实在受不住痛,捂着嘴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
酒液、胆汁混合着暗红色的血一起呕出来,很快把马桶里的水都染红了。
鹿乔微只觉得胃都要吐出来了,才堪堪停住。
身上没有力气,被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晕晕乎乎的,她靠着墙,艰难地喘息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阵水流声后,她听到了温雪灵的声音。
“今天就这样让她跑了,还真是没尽兴啊。”
“没事的,灵灵,她之前敢勾引你的男人,这只是整她的第一步,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之后还要找些人好好教训她,这是第二步,第三步要不……”
听着她们的密谋,鹿乔微睁开了双眼,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动。
一字不漏地听完了她们之后的计划,鹿乔微身上冒起一股寒意。
多可笑,谢知凛放在心底珍藏了那么多年的白月光,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外面的人不知道她躲在厕所,笑得肆无忌惮的。
“灵灵,还好谢知凛什么都听你的,不然咱们的计划也不可能实现得这么顺利。”
“那当然,他只听我的话,我让他往东他都不敢往西的。就是可惜他是个私生子,要不真就挑不出毛病。”
“这也怪不了他,只能怪他那个千人骑万人压的不要脸的妈,但凡她检点些,谢知凛也不会过得那么惨。”
“是啊,只要一想到阿凛血液里流着那个妓女的血,我就有点恶心。”
听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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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辱骂起谢妈妈,鹿乔微再也忍不了了。
她也是来了京北才知道,谢妈妈并非人人传的小三,她和谢父青梅竹马,私定终身,谢父答应要娶她,要了她的身子,可转头却为了攀上豪门大小姐,彻底遗弃了她和谢知凛。
温雪灵如今身为谢妈妈的儿媳,怎能这么折辱一个过世的人!
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撑着起身推开门,冲出去就甩了她们几巴掌。
几个千金大小姐从未受过这种委屈,本能地扯住她的头发,一群人扭打在一起。
鹿乔微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落入下风,被一把推倒。
花盆被挥落下来,在她额头砸出一个血窟窿,溅碎在地上。
这巨大的声响很快惊动了门外的人。
谢知凛冲进来,就看到了温雪灵脸上的巴掌印,顿时怒上心头。
“鹿乔微,你疯了,为什么要打灵灵!”
从进入婚纱店起,温雪灵就开始了对鹿乔微的折磨。
她挑了无数条重工婚纱,非要鹿乔微用手拖举着,一刻也不能放下来。
逼着她跪趴在地上,用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姿态为自己穿鞋。
短短半天,鹿乔微的膝盖就磨出了血,一双手虚脱到颤抖到停不下来。
温雪灵还不肯放过她,非要她冒着大雨,去很远的小吃街买点心。
雨大到拦不到车,她只能徒步跑过去,浑身都被雨淋湿了,拍了三个小时队。
等她好不容易买回来,温雪灵又说不想吃,连着袋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她眼中那明晃晃的捉弄神色,鹿乔微只觉得精疲力尽。
看着她落汤鸡一样的狼狈模样,温雪灵轻笑一声,又让人把她推进衣帽间,逼着她换上了一条裙子。
这条裙子胸前开到了肚脐处,裙长刚到大腿根部,只能笔挺身子站着,否则微微一俯身就会春光乍泄。
等她一出来,温雪灵就鼓起掌,眼底的轻蔑神色愈发浓烈。
“这是我给你挑的伴娘服,你觉得怎么样?你不是很喜欢勾引男人吗?那天现场有很多男人,你想勾谁就勾谁,不许再缠着阿凛了。”
鹿乔微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只剩下麻木和空洞。
就连她挤出来的嘶哑声音,也如死水般毫无情绪。
“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他,还剩七天,我就会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
闻言,温雪灵微微眯起双眼。
她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想轻易放过鹿乔微。
所以她想了一个新主意,悄悄联系了圈里的一个浪荡子,而后假意说要去酒店取东西。
鹿乔微跟着去了,等到了门口才发现不对劲。
她看着挡在门口的那个体格健硕的男人,下意识转身想走,却被他一把摁倒在墙上。
他钳住她的手脚,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手在她的身上四下摩挲。
一旁的温雪灵举起手机,将这一幕录下来发给谢知凛,故意装出震惊的语气。
“阿凛,这是鹿秘书吧,她怎么这么不自重,在酒店随便拉了个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到床上去了!”
语音发过去后,她瞥了鹿乔微一眼,冷笑一声。
“好好享受吧,今天过后,阿凛肯定也看不上你这只破鞋了。”
正感受着温香软玉的男人皱着眉回头,催促了起来。
“你还不走?想看活春宫不成?别打搅我的好事。”
温雪灵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贴心地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无变的黑暗袭来,男人愈发肆无忌惮,湿热黏腻的唇舌在鹿乔微身上舔舐着。
她恶心到想吐,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
身上的衣衫被一块块撕成碎布,皮肤上被咬出一道道血印,痛得她不停颤栗着。
就在她彻底绝望之际,紧闭的门被人踹开了。
闯进来的谢知凛拿起花瓶,就砸到了男人身上。
他像疯了一样,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拳头上,把男人打得昏死了过去。
叫来保镖把人拖走后,他转过身看着衣不蔽体的鹿乔微。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和愤怒。
“鹿乔微,我知道你因为最近没有陪着你在难过,但你怎么能用这种办法来气我?你明明知道我受不了这种场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她圈在怀里,强势地想要占有她。
鹿乔微那强忍了许久的眼泪,在这一刻如雨落下。
她喉咙里挤出的嘶哑悲切的声音,瞬间唤回了谢知凛出走的理智。
他立刻停下手,轻柔地替她擦着眼泪,眼里满是心疼。
“别哭了,你乖乖听话,以后不许这样了。”
鹿乔微只觉得十分悲凉,她很想问他,这么多年的相处,难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
她更想说,这一切都是拜他的灵灵所赐。
可她最后什么都没说。
谢知凛用西装将她包住身子后,西裤里的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犹豫了几秒,而后看向鹿乔微。
“阿微,灵灵不太舒服,我要过去陪她,你先自己一个人回去,”
鹿乔微抱住膝盖,长发深深的遮住了她的脸颊,语气无悲无喜。
“你去吧。”
鹿乔微失魂落魄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已经是凌晨。
她躺在床上,在黑暗里睁着空洞的眼,辗转难眠。
直到三点,门口传来了一阵响声。
没一会儿,卧室的灯打开了。
谢知凛脱掉衣服走到床边,伸手把她揽进怀中:“怎么还没休息?”
两个人肌肤相贴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推开他,声音沙哑而冷漠:“你来干什么?”
面对她抗拒的态度,谢知凛也没放在心上,“我这几天一直睡不好,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安心入眠。”
说着,他又要抱她,鹿乔微坐起身,语气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悲切。
“你不是已经向喜欢的人求婚成功了吗?”
谢知凛这才看到她哭得通红的眼。
他微微怔住,定定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阿微,在我心里,灵灵就像让我仰望的月亮一样,代表着光明和未来、美好和希望,是我一生心之所向。我从没有那么想要得到一样东西,所以在触手可及时,我会毫不犹豫抓住它,你懂我的感受吗?”
他们是一起从泥泞中爬出来的人。
鹿乔微怎么可能不懂这种感觉。
她尊重他追求心之所爱的自由,所以选择了离开,却还是想要问个明白。
“那我呢?”
我们在一起的这些年,又算什么?
面对她的质问,谢知凛沉默了很久,才给了她一个答案。
“阿微,你应该明白,我们是没有办法结婚的。我要娶的人只能是和谢家门当户对的千金,我只是在这个范围里,选择了我喜欢了很多年的那个女孩而已。”
“灵灵是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那你就是仅次于她的存在。我可以给你我的所有,除了妻子的名分。”
谢知凛将藏在心里的那些话都坦白告诉给了鹿乔微。
他以为她听完之后会生气、会难过、会情绪失控。
可她却扯了扯唇,作出了出乎意料的反应。
她合上双眼,眼尾泛出红意,“我明白了。”
这四个字对于此刻的谢知凛而言,像是一种赦免。
他以为她接受了现实,会像以前那样,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毕竟在谢妈妈离世时,在他最痛苦的时候,鹿乔微曾承诺过,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永远不会离开他。
他长舒了一口气,依赖性的抱住她:“休息吧。”
鹿乔微嗯了一声,抬手关掉了灯。
一觉醒来后,枕边人已经不见了。
倒是桌子上摆着几个珠宝礼盒,贴着便利贴。
“给你的礼物。”
鹿乔微没有打开的欲望。
她换了衣服洗漱化妆,在九点准时踏进了公司大门。
打完卡后,她去了人事部,提出了离职。
人事要她在一个月内完成工作交接,然后把离职单给了她。
她把离职单混进那沓要签字的合同里,转身去了谢知凛办公室。
门紧闭着。
她像往常那样直接推开了,却看到谢知凛正将温雪灵抱到办公桌上,那双修长的手在她的软腰作乱着。
头埋在她的颈侧,露出脖间大片暧昧的吻痕。
听到门口传来动静,衣衫半褪的两个人齐齐回头。
温雪灵尖叫了一声,躲进谢知凛的怀里,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阿凛!你的秘书为什么不敲门,就闯进来了啊?”
鹿乔微也没想到会撞见这种尴尬的场景。
她心口一窒,整个人僵在原地,下意识地看向谢知凛,想要他帮忙解释。
解释她之所以不敲门,是因为得到过他的默许。
可他只顾着哄怀里的人,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她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我罚掉她一个月的工资。”
温雪灵哼了一声,娇憨的语气里带着不满。
“她都差点把我看光了,你就这样惩罚她啊?你还把我衣服弄坏了,我等会儿怎么见人?我要她把衣服脱下来给我,不过分吧?”
“不过分。”
谢知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鹿乔微的手猛地攥紧,心头涌上无尽的屈辱感。
她死死地盯着他,眼里面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十七岁时偷尝禁果,夜夜缠绵,他对她的身体有着近乎变态的迷恋感和占有欲。
从前,办公室里几个男同事盯着她的腿多看几眼,他都醋得不行,将他们全部开除。
如今,为了哄白月光开心,他居然要她脱掉衣服,赤裸着身体?
他就完全不在乎她的想法和感受吗?
久久听不到回答,温雪灵冷着眼看过来,不容置疑地命令着。
“没听见吗?这是你做错事该受的惩罚,是吧,阿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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