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他们早有预谋,哄骗我上京,只待开春,万物复苏,正是交配繁衍好时节。便杀了我的孩子补身,想要一举得男。只要她生下儿子,正妃的位置唾手可得。杀一个不够,又杀一个...

狱!
他们早有预谋,哄骗我上京,只待开春,万物复苏,正是交配繁衍好时节。
便杀了我的孩子补身,想要一举得男。
只要她生下儿子,正妃的位置唾手可得。
杀一个不够,又杀一个。
饮血啖肉,她的肚子仍然毫无动静。
于是命人将我开膛破肚,取我胞宫炼药吞服,将我丢在乱葬岗自生自灭。
死时身前内脏被秃鹰叼空,只剩个窟窿,惨不忍睹。
她却怀上身孕,生下儿子,摄政王夺位登基,她成了国母,孩子成了太子,薛氏一族风光无限。
我和孩子曝尸荒野,死不瞑目。
这一世,她休想再踏着我和孩子的尸体往上爬!
天生孕体的是我,摄政王之子我亦能生。
薛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薛婉之所以让王嬷嬷从侧门迎我,除了怕在正门惹人耳目,也是摄政王沈墨寒正要出府。
此时府中多人走动,多了几个人不显眼。
“王嬷嬷,既然堂姐有意留我们小住,我还得再拿些东西。”
“王府的吃穿用度,自然是最好的。可新生儿娇嫩,惯用旧物,还请嬷嬷稍等。”
“石榴,走最近的路,快去快回。”
我向身侧的石榴使了个眼色。
石榴心神领会,刚跑出去不久便撞上了人。
正是沈墨寒的下属。
沈墨寒的人下意识抽出佩剑,抵在石榴脖颈上。
石榴扑通跪下:“大人饶命,奴婢是薛家下人!”
“薛侧妃记挂小侄儿,便想让小少爷们在府里住上几日。此事定的匆忙,奴婢急着赶回薛府取小少爷们的衣物,这才冲撞了大人,求大人恕罪!”
直到看见一抹玄色身影缓缓走来时,我才松了一口气。
王嬷嬷见了来人,惶恐不已:“老奴给王爷请安。”
我缓缓俯身,礼数周全:
“民妇见过王爷。”
我才见到沈墨寒,薛婉随后便出现了。
她笑容有些勉强:“王爷,这是妾身老家四弟的新妇和孩子,如今住在薛家,妾身便请她来王府坐会儿,吃顿便饭……”
沈墨寒伸手,用指腹碰了碰孩子们的脸颊,满眼羡慕。
“方才本王听说,你想让他们在府上住几日,无妨,正好逗逗孩子,你也能神一沉。
我神色从容:“民妇先行告退。”
石榴有些担忧。
“姑娘,咱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是啊,沈墨寒身居高位,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这点心思,自是难逃他眼的,若他真的爱薛婉,只怕我已性命不保了。
可他没有对我发难。
虽兵行险招,但有用就行。
薛家人同根同气,注定要献祭我和孩子们,为薛婉铺路。
只有手握大权的沈墨寒能救我。
他能给我,我想要的地位和权利。
我若是胆怯退让,只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沈墨寒地位和身份敏感,对人对事多有怀疑。”
“现在我这样做,他一定会去查,一向高傲骄横的薛婉,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对老家来的弟媳这般热情,我又是什么来头。”
京城里没有摄政王查不出的秘密。
到时候,就看他怎么选了。
天微微擦黑时,石榴满脸喜色跑进来,压低声音道:“姑娘,王爷来了!”
沈墨寒肃着一张脸,叫人难以揣摩他的心思。
他说,他是想来见见孩子们:“有孩子在府中,真是热闹不少。”
用膳中途,照顾孩子的其中一位奶娘突然晕倒,我便让人扶她去歇息,自己抱过小儿子。
孩子突然大哭不已。
怎么哄都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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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难道:“王爷能否容我先离席,我把孩子抱回房里哄,免得扰了王爷用膳的兴致。”
沈墨寒点点头,说不碍事。
我匆匆抱着小儿子进屋。
咬了咬牙,褪去了半边的衣裳和亵衣,给孩子喂奶。
一向是奶娘喂的,我早没奶水了,孩子只是生吮,疼得我额角冒汗。
我忍了忍,看准时机,惨烈地大叫了一声。
外面很快传来动静。
沈墨寒推门而入时,我衣不蔽体。
石榴吓了一跳,连忙从我怀里抱走孩子退了下去,分开时,还能听见羞人的声音。
屋内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桃花香。
我又羞又惊,手忙脚乱拉起衣裳。
却又半遮半掩,露出脖颈下得一大片风光,更引人遐想。
“孩子一直哭,妾身实在无法,妾身……没喂过他,不知孩子嘴上这样厉害,咬得生疼,这才失态。”
我软了声是难得朝臣支持的。
又过了一月余,我用着早膳,突然反胃不止。
抱着痰盂忍不住吐了起来。
“呕——”
这反应,我很熟悉。
在医女要上前替我把脉时,我脸色一变,躲开她的手。
笑容勉强道:“无碍,我这就是,早膳不合胃口,闻着想吐罢了。”
医女没有强求,只道:“夫人若是感到哪里不适,可要及时告知我。”
我满口答应,就是不给她诊脉。
随后我借口身体不适,回房歇息,趁我熟睡,她偷偷潜入房中替我诊了脉。
我醒来后,从石榴口中得知医女来过,如今已去了沈墨寒的院子,只等着他公务结束回府后向他禀报。
于是我紧忙换了一身白衣,卸掉满头钗环,披头散发。
直到夜幕降临,算着沈墨寒也快回到了,我走到了湖边。
就在我要往下跳的那一瞬,有人一手横在我腰间,猛地将我抱回了岸上!
“摄政王驾到——”
我跌坐在地上,垂眸就看见玄色的衣摆快速飘动着,朝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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