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月。”离开家里之后,我想重新开始,就找人改了名字。没想到竟然会给自己挖这么大一个坑。男人挂了电话,一口唾沫吐到我的脸上。“还敢撒谎骗老子?”“老子今天就让你...
是白月。”
离开家里之后,我想重新开始,就找人改了名字。
没想到竟然会给自己挖这么大一个坑。
男人挂了电话,一口唾沫吐到我的脸上。
“还敢撒谎骗老子?”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到底谁他妈才是老大!”
他越说越生气,直接拿脚踩住我的脸。
狠狠一碾。
我凄厉的痛苦声响彻地下室。
“别打了,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我——”
回应我的,是越来越重的拳脚。
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不疼的了。
拳脚忽然停了。
男人打累了,喘着粗气停手:“先关进水牢,明天就听话了。”
他身后的人上前拖住我的手脚往水里扔。
我知道那里有一个铁笼子,人被扔进去之后,只有站着才能把头露出水面。
其余的地方都泡在冰冷的水里。
只要待上一夜,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他们放心地锁上门,走了。
地下室恢复寂静,我从头上摸到一个发卡,打开了铁笼。
此刻的我只有一个念头:逃走。
离这里越远越好。
然后让家里把这里一锅端了!
可我才打开地下室的门,刺耳的警报声就响了起来。
呼啦一声,唯一的通道上瞬间挤满了人。
每个人的手里都举着武器。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看着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看来水牢不行了,上第二个刑具吧。”
这里的人为了不让买进来的女人跑了,总有无数种刑罚。
他们说的第二种,应该是针刑。
细如牛毛的针插进我的十指,不见血,但却是人忍受不了的疼。
在之后,应该是老虎凳和辣椒水。
但都不是用在常规的地方。
因为他们要确保这些女人遭受折磨之后,也不会影响接客的能力。
他们把我绑在板凳上,牛毛针闪烁着寒光。
下一秒,男人的电话响了。
他态度恭敬地弯腰接听电话。
挂了电话后,他对我好像没了兴趣。
“老大今天提前来视察,赶紧出去布置会场,这个女人先关在这里,留一个人看住。”
“我告诉你们,都给我机灵点,要是惹了少爷不高兴,。
会议室的门被我推开,众人诧异地看着我,又看看傅寒声。
傅寒声在外人面前一向伪装得很好。
“阿瑾,你怎么没在医院?出什么事了吗?”
我把手里的协议扔到桌子上:“这是你之前签的协议,还记得吗?”
他脸色慢慢变了。
“你好好地拿这个出来干什么?”
经历过魔窟,我现在已经能很平静地面对他的变脸了。
甚至能很平静地跟他解释:“我们分手,明天之前把股份变更给我。”
他焦急地走过来:“是我做什么惹你生气了吗?”
“我跟你道歉,但是你不要跟我分手好吗?我都预定好结婚的场地了。”
股东也纷纷劝我不要闹,小情侣吵架一会儿就好了。
我点开手机里的一份文件,当众播放。
“寒声,我们真的要把邱瑾送到夜色吗?进了那里,她就活不了了。”
傅寒声阴狠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她不死,我就要损失一个亿的股票了。”
“她一个孤儿,不配得到我的分手费,死在夜色,才是最好的归宿。”
“而且——”他忽而笑了,“没死的话还能给我赚钱,一举多得。”
跟未婚夫结婚前夜,他说要去海边享受浪漫。
可我睁开眼才发现眼前一切都不对劲。
红色的纱幔和惑人的音乐都彰显这里是红灯区。
“我未婚夫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几个男人边靠近我,边把自己的衣服脱掉。
“我们都可以是你的未婚夫。”
慌乱躲避的途中,我忽然看到他们的胸前都有特殊的文身。
这不是我的家族标志吗?
我家是当地最大的黑手党,而我是唯一的继承人。
当年我好不容易摆脱爸妈的控制。
没想到竟然被送回来了。
……
“这小妞带劲儿,你看着屁股,这胸。”
“一会你们谁都别跟我抢,我要先玩一会儿!”
“你滚蛋,要玩也应该是老大先来,对吧,老大?”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几个围着我的男人。
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色欲,一直流连在我的胸前。
仿佛在他们眼里,我就没穿衣服。
我竭力让自己不要惊慌,但是根本没用。
他们逐渐逼近的姿势,和很快堆满地上的衣服,让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忽然,我注意到他们的胸前的文身很眼熟。
没人比我还熟悉这个文身了。
因为这是我家族的标志。
我身上也有一个相同的,但是在后背。
每一代继承人的专属位置。
我四下看了半晌,都没有看到未婚夫傅寒声的身影。
“我的未婚夫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虽然这几年我没有涉足家里的生意,可也知道这里不是好地方。
没有法律
,没有规则。
一切靠实力说话。
而且,为了争夺势力和经济大权,经常会有犯了事的人被送来这里。
而傅寒声那种文弱书生,来到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我眉头越皱越紧。
爸妈早就答应我不再做这种生意的,怎么还会继续运行?
我猛然从地上爬起来要走,却被人死死挡住去路。
男人不耐烦地把我再次推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解开自己的皮带绕在手里,一口黄牙熏得我差点吐出来。
“我们都可以是你的未婚夫,你想先要谁?不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来。”
“天快黑了,赶紧选吧,你要是不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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