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江锦心褚晟的精选古代言情《庶女身娇体软,一路宅斗上位》,小说作者是“月下晚风”,书中精彩内容是:只是气氛似乎就变得微妙了。许是喝酒有些醉了,他有了兴致,想...

他不说话,大概这些日子,他在外头面对的恶意不少。
成婚三四年,至今依旧无所出,外头都在说他绝后之命。
皇上也责问他,后院的女子不少,全都没用,如今高云婉做出这种事,皇后本就是要责问的,他却拦着,皇后自然生气。
锦心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灌自己,两壶酒都喝完了,还要继续喝,锦心赶忙将酒壶拿过来,道,“够了,王爷这样喝下去,是要把身子折腾坏吗?”
睿王皱眉看她,冷声道,“给本王倒酒。”
“不,不许喝了。”说着,她藏在身后,满眼拒绝。
睿王不理会,倾身上前欲抢,锦心哪里给他,将酒壶掷在桌上,随后便坐到了他身上,身子软软靠在他身上,“喝酒多没意思,长夜漫漫,我们做点其他的如何?”
只是气氛似乎就变得微妙了。
许是喝酒有些醉了,他有了兴致,想玩得疯狂些,随即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对她道,“那你喂本王喝。”
锦心只是稍稍一想,便知道他的意思了。
她丝毫不矫情,挑眉,魅惑一笑,拿起酒壶,对着自己的口灌下来,随后/imgs/pic/piced5da6.png像蛇一样缠绕上来,捧着他的脸,以口渡酒……
睿王还是头一次将主动权给女人,仅仅一瞬,他便被唤醒了欲@望。
她的身子逐渐发热,他亦然如此。
外头的伺候的人,听着屋内的动静,桌碗碎裂的声音,以及其他动静。
他们只能站远些,免得那些声音让人面红耳赤的。
或许是压抑太久,他久久都不肯结束。
直到他完全尽兴后,她才得以解脱。
“可伤着你了?”男人事后才想起安慰。
“不曾,王爷心情可好些了?”她问。
没有掌灯,昏暗之中,俩人的体温互相温暖着对方,寂静到都能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他的唇碰了碰她的额头,深深舒口气,“王妃这个孩子没了,本王确实很伤心,这可是唯一的嫡出孩子,就这么没了。”
锦心闻言,只觉得有些慌,心口都凉了一下,若是王爷知道此事自己参与其中,他定会杀了自己吧。
好在他看不见自己的脸色,只是摩挲着她的臂膀,眉间依旧忧思愁容。
“王爷还会再有孩子的,一定会有许许多多的孩子。”她道。
“但终究是庶出的孩子,如何能和嫡出的孩子相比。”
这话让锦心一愣,继而心里苦笑。
王爷自己都是庶出的皇子,他却也这么在意嫡庶,他为了嫡出这个孩子伤怀这么久,可见是真的极其在意身份的。
那怎么说,她若有孩子,王爷也也不会多么在意。
深叹口气,她埋首在他胸膛,不愿说话,也不想安慰他。
然而此时,他却忽然翻身过来,锦心见状,有些茫然,不是刚完事吗?
“王爷,怎么了?”她问。
“生孩子。”他说着又开始了。
回回都是这样折腾,锦心的身子,大约是因为他这样的灌养下,更变得敏感许多。
睿王也是太久没有这样尽兴了,对她更恋爱了许多。
一大早,他起身穿衣上朝,却不让她起来,锦心也是实在不想起,真的很累。
出门的时候,却看见对面的动静,睿王见状蹙起眉头,“婉月居是谁在哪?”
心腹忙上前,道,“是陈庶妃,昨日搬来的。”
“谁准她住在婉月居的!让人把她拉出去!”睿王忽然就生气了,锦心赶忙起身去查看。
随后,陈庶妃见赶紧过来下跪,求饶到道,“王爷恕罪,婢妾这就搬走,马上搬。”
睿王脸色阴沉如墨,神色冷厉的环视周遭,桌子上的嗖食,还有怀中脸色煞白的女人。
不过是半个月时间而已,她身上竟然如此清瘦了,抱着都觉得没什么重量。
他在宫中也知道那种被宫人刻意薄待的日子,饶是在皇后膝下为养子,那些下人也没有对自己好上多少,太清楚这背后的心酸了。
“大夫怎么还没来?”睿王怒问。
门口几乎是被睿王的心腹提着进门的大夫此时才带进来,睿王当即要站起,却被锦心一把抓住手。
睿王一愣,看向她,却发现她已经睁了眼,神色委屈的看着自己,睿王皱眉,正要说话,锦心却起身抱住他,“我就知道,王爷还是记挂我的。”
“所有人没有本王的吩咐,都不许进来!”睿王忙对外头的人说道。
莲蓉也识趣儿的退了出去。
“有没有中毒?”他抵开她,检查她口里的血,明明是真的血。
“这是莲蓉的血,饭菜确实是被人下了毒,婢妾刚才差点要吃了。”
“何时开始给你送这些嗖臭的饭菜的?”盯着这些菜式,睿王很是不满。
“王爷冷落我第三日便如此了,隔夜的菜倒也还好,奴婢也不觉得有什么,吃着也能填饱肚子,就是今日这汤看着鲜亮,婢妾才觉得有问题,银簪探毒,全都是下了毒的,婢妾怕。”说着,她扑上前,环着他的腰身,紧紧的,身子瑟缩着,已然是怕极了。
睿王看着怀中的她这般弱小,当真是他不过半个月没有来看她,她便过的这么凄惨,着实可怜。
“既然知道怕,你为何还要违抗本王呢?”他哼道,余怒未消,却也没有这么生气了。
锦心仰起脸,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她歪着头,充满暗示,“婢妾从未违抗过王爷的意思,婢妾比谁都期望为王爷生儿育女。”
睿王闻言,身躯一震,他缓缓低下头,又看看她鼓励的眼神,他震惊,“你有了?”
锦心点点头,但还是有些不确定,道,“婢妾的月事推迟了许久,婢妾见过有孕的妇人是什么样子,婢妾那些模样都有。”
睿王闻言大喜,当即叫了心腹放大夫进来。
大夫上前看脉,当即给了肯定答案,“恭喜王爷,江庶妃身子无恙,只是有些亏虚,确实有孕了,不过也就一月有余。”
他有些激动,看着锦心,又看看她的肚子,他此刻欢喜得不行,比王妃有孕那会,他还要欢喜期待。
自然是双倍的开心,锦心并没有拒绝为他生育,而且已经为他怀上了他们的骨肉。
但转念一想,想起秋玲那日的送汤的时间,脸色沉下来,“既然你没有喝避子汤,那那个贱婢竟然故意陷害你,让本王冷落你,此事得查!”
锦心没有说话。
人都死了,往哪里查呢。
秋玲刚被林侧妃要走,就死在林侧妃院子里,这罪名至今还扣在锦心身上,那这个事查了,林侧妃必然是被怀疑的对象。
随后,大夫去查了饭菜,又对睿王躬身道,“王爷,这些菜里,全部是下毒了的,是千机引,一旦服下,一盏茶的功夫,人便断绝生机,无生还可能。”
睿王拳头紧了紧,他这后院实在是太乌烟瘴气了,先前这么多孩子,都死于各种意外,如今,就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顿整顿。
“来人,给本王好好查清楚,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谁,一直在兴风作浪。”
外头的林侧妃见状,身子都软了,站在外头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是她抓着出来的大夫一问才知道,锦心这是有孕了,饭菜下毒的事,王爷要彻查,还有那些嗖食,他也要查个清楚。
林侧妃还给厨房放言,不许给锦心提供新鲜饭菜,听到这里的时候,睿王一拳头捶在桌子上。
“本王是不是太惯着她了些,竟让她生出这么歹毒的心思来,饭菜也是她下的毒?”睿王冷声问。
“没查到,当时这饭菜经过的地方太多,摆放了一晚上的,实在不知道是什么人碰过,就那一盅鸡汤,是给王妃喝的,只是王妃没胃口,便赏了江庶妃,姐妹之间,应当不会如此吧?”心腹不了解女人的心思,但毕竟是血肉亲情,应当不会要下毒这么狠的。
睿王闻言,却哼了一声,“王妃最初,并不是想着给本王找一个妾室,而是一个暖床玩意儿,而今这玩意儿成了本王的宠妾,她自然也容不下了。”
他们这对夫妻,应当是比较了解对方的了,不过是碍于各种复杂的牵扯才成为夫妻。
如今锦心怀了孩子。
他不会再给机会,让她伤害锦心了。
而那一盅鸡汤送去的人,睿王当即便查到了,立即将人给抓到了清风台。
婆子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一脸紧张和害怕,面对首座上的男人,强势的威压,他的眼神如同嵌了寒冰,投射到自己身上,只觉得背脊和身上都冰凉刺骨。
“本王给你机会自己说,昨日给江庶妃送去的鸡汤里,是谁指使你下毒的。”睿王漠然的看着她,眼里没有感情和温度,却有些泯灭一切生命的冷然。
他杀的人也多,自然不在乎这样一个小人物的生命,常年浸染在这样的权势争夺里,自己杀的人和自己下令处置的人数不胜数,抬眼直视间,都能透出杀气来。
婆子哪里受得住睿王这样的威压凌迟,心里防线顿时崩塌,并不想被睿王拉出去杀了,急忙磕头,“是王妃叫老奴这么做的,这毒药也是王妃给老奴的。”
睿王自然是知道答案的,但这婆子说出来后,他还是不免动怒,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又问,“你还知道什么,全都说出来。”
婆子一下子犹豫了,她是王妃安插在厨房的人,她从王妃入府后,先后也帮着做了不少事。
这些事,桩桩件件加起来,都是要命的。
她不敢说,要说江庶妃的事尚可有转圜之地,可是其他的事招了,自己绝对死路一条。
睿王也没什么耐心,轻轻抬手,半蹙起眉,让人带下去,先上刑再说。
他掌管刑部,这刑罚长达二十种,总有一种能让人崩溃认罪的,他还没见过哪个人能坚持受完二十种刑罚的。
院子里响起惨烈的哭喊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恐怖。
等差不多了,她才被拖进来,手上血迹斑斑,她瑟缩绝望的抬眼,当即跪在地上,“王爷,老奴全说,老奴是从王妃入府那年便跟着她了,她每年给我三百两银子,让老奴安心办事。”
“都办了什么事?”
“高侧妃先前的孩子,是王妃让老奴在她的安胎药里,加了少许红花,一日加一些,便让高侧妃流产了,还有,杨庶妃的饭食里,王妃给让出给她专门做大鱼大肉,还加了些让人上瘾的药,时常想着吃东西,让杨庶妃越吃越肥硕。孩子也跟着胎大,难以生产。”
饶是做了心理准备,睿王听着,还是觉得可怕,他想过但不愿意想得这么恶毒,但没想到,现实比他想的还要恶毒。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