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我的美女县长!》内容精彩,“断章”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谢莹赵景春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遵命,我的美女县长!》内...

李南星硬着头皮说:“确实……是!
您当时说了,这是命令,我不敢违抗您的命令,况且,我也不确定您当时是不是真的处于无意识的状态……”
谢莹足足做了三个深呼吸,才冷冷说道:“滚去穿衣服。”
李南星只能跑去洗手间穿衣服。
谢莹呆坐在床上,看着床上地下凌乱的战场,腥红的血迹,乱扔的纸团,她脑子里无比混乱。
不过,她终于记起来了,昨天晚上,如果不出意外,是赵景春那个王八蛋给她下了药,想趁机占她的便宜。
这个色胆包天的混账枢记,居然要对自己这个县长下手?!
可最终,赵景春没占着自己的便宜,自己却被这个县委办的毛头小子尝了鲜……
“赵景春,我与你誓不两立!”
谢莹的绣拳狠狠砸在了床上。
强自收摄心神,她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半晌,她深吸了口气,开始穿衣服,然后,走到洗手间那里,打开了门。
结果,她就看见李南星正跟个嫌疑犯似的抱着头蹲在地上反思呢。
“滚出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谢莹冷冷地喝道。
“是,县长。”
李南星赶紧站起来,蔫头耷脑地跟着她走到了沙发边上。
可是路过卧室的时候,他无意向着床上看了一眼,却震惊地看到,雪白的床单上,居然残留着一抹腥红的血迹。
他顿时傻了,半晌才转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谢莹,“你是……第一次?”
“你觉得呢?”
谢莹眼里蒙上了一层泪雾!
“我,我,如果可以,我会对你负责……”李南星小意地道。
“你配吗?”
谢莹狠狠抹了下眼睛。
“对不起……”李南星痛苦地闭了下眼睛,低下头道。
“昨天晚上,很爽,是吧?”
谢莹望着他,缓缓问道。
“是……啊不是……”李南星刚要点头,却拼命摇头,这还真是一道送命题。
“上了一个女县长的床,这本身不就是件很爽的事情么?
是多么能满足你们这种屌丝男人的征服欲和虚荣心啊,可以让你吹嘘一辈子了。
况且,我还不算老,长得也不丑,身材也还可以。
而且,我还是第一次。”
谢莹轻蔑而不屑地望着他,但眼神深处,深刻的痛苦一闪而过。
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就这么丢了?!
李南星深吸了口气,“县长,不管因为什么,我没控制住自己,是我的错误,我不乞求您的原谅。
但我想说的是,在昨天晚上那种时候,其实只是男人和女人无法控制的一种状态罢了,和地位权力无关。
如果您这样认为,贬低我的同时,也把您自己看轻了。”
“嗯?”
谢莹一怔,不觉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这小子,还有几两硬骨头。
“所以,您要报警,就报警吧,我认了。”
李南星说到这里,一闭眼睛,这辈子,怕是真的毁了。
只怪自己昨天晚上没把持住自己,可哪个男人能经得过这种诱惑?
尤其还是谢莹这样级数的美女?
谢莹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他,眼神若有所思,半晌,冷冷地哼了一声,“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你做好保护措施了吗?”
“体外,应该不会有事……”李南星下意识地道,说到这里,不觉地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结果就又支起了帐蓬,顶得疼,不得不略撅了一下腚。
谢莹看到这一幕,心里又再狂跳了两下,咬了咬牙,控制自己油然而起的生理反应,声音里又再透出了一丝寒气,“你,想死还是想活?”
“我……”李南星一怔,心下间油然燃起了一丝希望,难道,谢莹会放过自己?
为什么?
因为自己有几分本事?
唔,也确实是的,将近一个小时连续不断的强势碰撞呢……
可谢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中一寒,“想活,就按照我说的做。
想死,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清晨。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照了进来,洒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手机铃声突然间响起。
赵景春睁开惺忪的睡眼,光洁细腻的手臂从温暖的被子里伸出去摸到了电话。
视频邀请,赵景春接通,看了一眼屏幕里那个气质优雅、妆容精致的中年女子。
半梦半醒地含糊道,“妈,什么事儿啊?
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妈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诶?
莹莹,你有男朋友啦?”
那个中年女子正说着话,可是瞬间眼睛就瞪大了,惊叫出声。
因为通过屏幕,她分明看得清楚,赵景春身后躺着一个年轻男子,赤着上身,仰面朝天,呼呼大睡。
“什么男朋友?
我哪里有什么男朋友!”
赵景春迷迷糊糊地道。
“那你身后的人是谁?”
中年女子有点生气,感觉女儿睁眼说瞎话骗自己。
赵景春下意识地回头,目光凝滞。
她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居然就躺在身边,半条毛腿还压在了她身上。
“啊……”赵景春登时一声惊叫,坐了起来。
“莹莹,倒底怎么回事?
那个男人是谁?”
中年女子见女儿这么激动,也有些慌了。
赵景春深吸口气,挪开了手机屏幕,语气沉稳地道,“妈,我等会儿再跟你解释啊,先挂了。”
她直接挂断了手机,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登时就是天旋地转,她也什么都没穿!
然后,她闻到了屋子里有浓烈的苦杏仁般的味道,还有身体里的异样,尤其是,床上的那一抹腥红的血迹,她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缓缓转过头去,眼神如腊月里刺骨的寒风,死死地盯住了身畔的赵景春。
此刻,赵景春也醒了过来,“嘶”地吸了口凉气,咕哝一句“真他玛疼!”
昨天晚上县长有些疯狂啊,居然挠得他满身的血道子,尤其是后背,纵横交错,跟棋谱儿似的。
赵景春看着赵景春,眼神中喷射着屈辱的怒火,她的眼圈儿里有泪水不停地打着转儿。
赵景春揉了揉眼皮,终于清醒过来,当看到赵景春正用要吃人的眼神盯着她时,他吓了一跳,“你,啊不,县长,您醒了?”
“你,昨天,侮辱了我?”
赵景春语声却是愈发平静,可她的眼里疯狂燃起的怒火证明,暴风雨将至。
“不是,我没有侮辱你,真是你逼着我的……”赵景春赶紧坐起来要解释。
下一刻,赵景春一脚便将他踹下了床,紧接着,赵景春拿起手机要打电话报警。
赵景春慌了,赶紧跑过去抢过了她的手机,“你听我解释,昨天晚上……”
赵景春赶紧解释了一遍,却忽略了自己赤着身体站在那里的样子。
结果,他晨起直立的状态一览无遗,在赵景春眼中,这从来没亲眼见过的东西,简直就是天底下最丑陋的事物。
可是,她心中“嗵”地一跳、又是一跳,一阵无名的热力升腾起来,让她口干舌躁,也让她呼吸急促。
她隐隐约约地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好像经历了从未有过的碰撞,就像尘封多年的秘室突然间迎来了一场狂风暴雨……疯狂到她现在想一想都心下间砰砰乱跳。
赵景春也感觉难堪,赶紧扯过枕巾遮住了自己。
结果枕巾高高鼓起了一块,特尴尬。
“……当时您吐了我一身,我不得不脱衣服洗,然后,您就扑过来了……县长,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赵景春哭丧着脸。
“所以,你是想说,是我对你用强?”
赵景春的眼神越发冷厉。
原来,不是找张守臣的,是来祝贺赵景春的?
二伯眼珠几乎要凝固了,脖子好像都不会动了,机械地转身望向了赵景春。
张守臣咧着嘴,尴尬地将酒杯举在半空中,几乎有个地缝儿都想钻进去。
这脸打得都快肿成猴屁股了。
“来了来了……”赵景春此刻也藏不住了,赶紧应了一声,随手端起了一杯饮料,从人群身后走过来,边走边小声地道,“来找我的,借过,借过。”
“主任,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赵景春终于走到了钱立达面前,笑问道。
“还说呢,我们就在对面那个小包房,跟市委办来调研的一位副主任吃个工作餐,结果刚才他们开门,主任无意中就看见你了,主任说你下午就要提科长了,就过来祝贺一下。”
于伟笑道,不愧是秘书科长,口齿很利落,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嘶”,屋子里传来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好像是集体牙疼。
二伯吸得尤其大声,跟吃面条似的,还是那种比手指头还粗的手擀面!
“原来这样啊,太感谢钱主任了,您这也太亲民了,我就提拔了一个小小的科长而已,还值得你亲自过来为我祝贺……”
赵景春笑道,心里多少有些受宠若惊。
尤其是看到父母的腰杆不知不觉间挺直了起来,看到一众亲朋眼中的震惊,尤其是看到二伯几乎要凝固的眼珠……
唔,当官真的挺好的。
“小小的科长?哈哈,小李啊,你这是谦虚啊,还是没看起县委办这个地方啊?于伟在这里我都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县委办综合科的科长,那可是极为重要的一个位置,提拔得最快的一个职位,将来是一定要当官的,而且这个官肯定小不了!
来来来,举杯,祝贺你当科长啊,像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早就应该提拔到这样重要的岗位上。”
钱立达笑着举杯与赵景春一碰,却又想起了屋子里的这个场面,就望向赵景春,“今天你们这是……”
“我二伯家生了个小外孙,摆满月酒呢,一起庆祝一下。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这位姐夫今天刚刚提拔为文旅局的哪个科的科长来着?”
赵景春没记住,转头望向了那边几乎要钻到地缝儿里去的堂姐夫。
“文、文化科、科长……”张守臣脑袋几乎都要塞到地缝里去了。
“啊对,庆祝我堂姐夫成功提拔为文旅局文化科科长。”赵景春咧嘴笑道。
钱立达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举杯与他一碰,“好,好,同祝,同祝。”
那眼神,分明就是不认识。其实他到现在都没想起来张守臣是谁呢。
随后,喝完这杯酒,他就准备告辞了。
可就在他要走的时候,二伯再次跟个被细狗撵的兔子一样,“噌”地一下蹿到了钱立达的面前,急赤白脸地问道,“不许走,啊不,钱主任,请留步,我想问你点儿事儿。”
所有人再次懵了,这又闹的是哪一出啊?
钱立达也不解其意,但好涵养让他并未动怒,微笑望着二伯,“您请说。”
二伯就急急地问道,“领导,对不起,刚才我冒失了……那个,我是赵景春的二伯,我就想问一下,南星上午打人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啊?我做为他的长辈,很关心这件事情,得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赵景春狂翻白眼儿!
钱立达一怔,睿智的眸子扫了一圈,略有恍然,摆手笑道,“您别多想,没事的,都是年轻人,一时冲动而已,不算什么事情。”
“那,那,赵景春打人都不处理他?还让他当什么肿、肿瘤科科长?这不公平啊……”二伯仍不死心。
赵景春左手使劲摁着自己右手的拳头,如果不是自己亲二伯,赵景春现在都想把他打进肿瘤科了。
于伟实在看不下去了,一皱眉头道,“老爷子,六十多岁了吧?怎么还这么看不清形势呢?你现在是想明晃晃的给南星找事吗?南星以后要是有大出息了,想一想对你的姑爷有什么好处吧!”
于伟扔下这句话,便和钱立达走了。
他的话可以算是说的很直白了。
你姑爷就是一个文化局的小科长,而赵景春则是县委办综合科的,今天还有主任到场祝贺,不管是前途还是人脉,张守臣都被死死碾压!
现在二伯还找赵景春的难处,就不怕以后赵景春给他姑爷穿小鞋?
二伯也不傻,当即明白过来,当即情绪激动起来:“我,我,我……”
突然瞪圆了眼睛,双手紧紧捂着心脏,直挺挺倒了下去!
“这可真是,善妒伤心啊。”赵景春无语地暗道,却也不得不伸手扶住了他!
一场闹剧匆匆结束,二伯家人自知理亏,也不敢闹,赶紧送二伯去了医院,好在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一时气血攻心,抽了。
回去宽宽心、顺顺气,多放几个屁就好了。
……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波澜壮阔,不过赵景春觉得,以后这种饭局怕是不会再有了——起码二伯是不会再张罗了。
中午老妈像个得胜将军一样,带着赵景春回家了,老爸毕竟是兄弟,无论如何都得去看看二哥。
确认赵景春真的当上科长了,以后肯定会有大出息时,老妈兴奋得捂着脸都哭了起来,也让赵景春有些心酸。
身处底层的人其实未必想要一个多高的位置,他们只不过是想通过这个位置,得到别人的尊重,拥有真正的尊严!
只不过,这种如凌空高蹈似的尊严,还能维持多久?
赵景春也不知道。
但他很清楚/imgs/pic/pic89f2b2.png,一旦赵景春的那个笔记本真的找到了,就是他的末日,不,应该说是他家里的世界末日!
但愿,那个笔记本永远都找不到了!
经过了惊心动魄的一上午之后,赵景春中午心思沉沉地睡了一个午觉,下午照旧上班。
不过,在停车场停好了车子正准备往县委楼走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身后不断冒凉气,仿佛被一把钢刀给架到了脖子上。
他一回头,正撞见赵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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