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歹徒做成人彘的时候,老婆正在嘴对嘴给她竹马喂饭。死前,我忍着撕心剧痛,用仅剩下一只胳膊的手给老婆打去电话,可却传来她的冷漠讥讽。“怎么,想求我原谅你?”“别...

我被歹徒做成人彘的时候,老婆正在嘴对嘴给她竹马喂饭。
死前,我忍着撕心剧痛,用仅剩下一只胳膊的手给老婆打去电话,可却传来她的冷漠讥讽。
“怎么,想求我原谅你?”
“别做梦了!都是因为你的嫉妒害的阿宴心脏病复发,我已经受够你的小心眼了,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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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刻,我绝望的闭上双眼。
隔天,四处求心的老婆通过关系获得一颗心脏,如获珍宝的为他的竹马换上。
可她不知,那来自于我。
后来,作为法医届神手的她,花了一天一夜将我被肢解的所有躯体分辨出来,却唯独没找出我的心脏。
1.
我死后第二天,有人在饺子馆吃到了不明物体。
警方闻讯后,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并把饺子馆的所有肉类都带走检查。
当天,被人称作法医神手的苏烟,我的妻子,很快辨认出有三分之一属于人类。
刑警队队长许江愤怒道:“凶手太歹毒了,居然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来!”
苏烟没吭声,看着面前的东西,她突然发出轻“咦”一声,然后拿起一块脑块,再次忙活起来。
停下后,许队赶忙问:“怎么样,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苏烟紧皱眉头:“距离死者死亡已经过去了至少三天时间,可却还有脑细胞具备活性。”
“也就是说,死者生前遭受过非人的折磨,而且目前这堆碎肉中,缺少了心脏组织。”
说完,她眸底闪动。
许队大惊,连忙对身后警员吩咐:“赶紧!全程搜捕,这可能是重要线索,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丢失的心脏找回来!”
“妈的,上面刚颁布禁令,这帮杂碎居然还敢作乱,还用这么惨绝人寰的手法,简直是目无法纪!”
接着,他担忧看向苏烟。
“苏医生,我听说你跟你的丈夫吵架了?”
苏烟平静的脸上立马闪过厌恶:“别跟我提他,他害的别人那么惨,死在外面更好!”
听到这话,我已成灵魂的心脏还是感到一阵刺痛,她仍把她竹马的心脏病发作归咎于我。
许队歉意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只是前两天跟你同小区的人曾从附近的监控中看到有陌生车辆进入,而那晚正好是你的丈夫江安跟你吵架,离家出走的时候。”
“附近小区都排查过了,没有人口走失,唯独没有你丈夫的下落,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问一声?”
2.
短暂的沉默几秒钟,苏烟眉头舒展来,取而代之的是冷笑。
这几年来,我一直感觉对不起他们。
深夜,苏烟坐在地上睡着了,直到被一个电话吵醒。
电话里,传来沈宴开心的声音:“烟烟,你在哪,我又熬过了一关,医生说 只要再契合几次,心脏就永远跟我融为一体了!”
苏烟猛的惊醒,嘴里念叨着:“心脏,心脏…” 她似乎忘了回复沈宴的话,起身开门,准备出去。
可门口站着的却是宋文。
他本想骂苏烟,可看到她眼睛的黑眼圈后,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是许队找到的东西,上面有江安的指纹,上面刻着一个“烟”字,应该是送给你的礼物,他对你这么好,我真替他感到不值!”
“江安没了爸妈,你算是他最后的亲人,需要你为他下葬。”
“另外,许队已经查到江安心脏的去处,他给你时间处理江安的后事,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做吧。”
说完,宋文离去。
苏烟拿着染血的项链看了许久,最后戴在自己脖子上。
接下来,她又将自己关了几天,似乎在等待什么。
直到沈宴再次给她发来消息,说再经过一次手术,就可以完全掌握这颗心脏了。
这一刻,苏烟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许多。
当听到受害者缺少了心脏的时候,沈宴抬手摸着自己的胸口。
“烟烟,你说…会不会是我这颗?”
闻言,苏烟一愣,然后一把抱住沈宴。
“阿宴,不要多想,世界上没有这样巧合的事情,而且,我是从正规渠道获得的心脏,不可能是被害者的。”
听着她满口的谎话,沈宴幸福的点头。
“嗯,要不是烟烟你,我已经死了,所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
苏烟温柔的点点头。
两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这时,沈宴脸上划过一丝担忧。
苏烟问:“阿宴,怎么了?”
“烟烟,你老公太可怕了,我们只不过是许久未见,拥抱了会儿,他居然要打死我。”
“你怎么会找这种人做老公的?他会不会再来打我?”
闻言,苏烟有些愤怒道:“他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一向见不得我跟你有丝毫的接触,不过,你放心,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不允许有任何人再让你受伤。”
沈宴脸上一喜,连忙道:“烟烟,你说这话的意思是…”
沉默几秒,苏烟眼中闪过一丝坚决,沉声道:“等他回来,我就跟他离婚。”
“真的吗!?”
苏烟宠溺的看着沈宴,点了点头。
两人顺势亲吻。
分开后,她找到通话记录中的我,毫不犹豫的删了去。
我有些愣神。
没想到她为了沈宴,居然要跟我离婚。
三年的婚姻,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可我已经死了,她应该会感到开心吧,毕竟,可以省去离婚的步骤。
这时,苏烟的电话突然响起。
她安慰沈宴几句后后,走出病房接通了。
电话里,传来刑警队许队长的急促声。
“苏医生,你联系到你的丈夫江安了吗?”
听到我的名字,刚决定要与我离婚的苏烟顿时眉头一皱:“许队,这是我的家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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