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徐福,见过陛下!”徐福走到嬴政面前,拱手行礼。嬴政看到徐福到来,手掌轻轻一抬:“仙师请起!”语气威严中带着几丝温和。他很看重这位仙师!“仙师!?”“他要是...

“山人徐福,见过陛下!”徐福走到嬴政面前,拱手行礼。
嬴政看到徐福到来,手掌轻轻一抬:“仙师请起!”
语气威严中带着几丝温和。
他很看重这位仙师!
“仙师!?”
“他要是仙师,我就是天师,天子之师了!”秦江心中嘀咕。
他对此不以为然。
嬴政板着一张铁青的脸等着秦江。
好你个秦江,毛都没长齐,还想当朕的老师!?
徐福看着殿前君臣二人的反应,眼中微微错愕,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
整个人看起来,气质超然,面对始皇帝嬴政,也丝毫不乱。
殿内众人看到徐福这反应,也都赞许点了点头。
“不愧是仙师,面对陛下也不卑不亢,令人佩服!”群臣称赞。
别的不说,起码他们面对祖龙,就没徐福这么淡然飘逸,一个个都是被吓得如履薄冰。
【切,徐福这老骗子,一生行骗几十年,骗过的人比你们吃过的饭都多,要是在皇帝面前,战战兢兢,不早被识破!】
【可怜皇帝雄才伟略,招揽了一群草包!】
【哦不对,招了一堆草包,算是识人不明,既然是识人不明,那就不能算是雄才伟略了!】
秦始皇的脸阴沉的更加厉害了。
合着他这位一同八荒六合的始皇帝,手下人就这么差劲!?
还有,这秦江,怎么把他也要划到草包那里去了?
下方,徐福看着始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嘴角上翘微微一笑,最后从怀中取出一件木盒。
这木盒刚一取出,嬴政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仙师,这是?”嬴政一脸惊奇看向徐福手中捧着的木盒,目光充满渴求。
徐福像是对嬴政的反应十分满意,轻了轻嗓子开口道:“山人见吾皇日夜辛劳,殚精竭虑,特意炼制仙丹三枚,献予吾皇!”
说罢,他打开木盒。
但见木盒内,三枚龙眼大小的红色丹丸,静静躺在其中。
这三颗龙眼大小的红色丹丸。
通体赤红如火,闪耀神秘光泽。
卖相极佳!
嬴政看清木盒内龙眼大小的红色丹丸时候,顿时喜出望外,竟然直接站立起身。
“这仙药,可是寡人之前吃过的那种!?”他语气中有着一些激动。
“正是!”徐福点头。
“这仙丹,乃是山人在终南密炼十年而成,取天地精华,久服可轻身健体,白日飞升!”他在吹捧自己。
【哼,你就吹吧,还十年密炼,估计也就是朱砂水银这些东西混杂一起,糊弄人的!】
嬴政眼皮一跳,不去看秦江,继续看着徐福手中托着的红色丹丸“这仙药,朕服用之后,头痛宿疾立刻痊愈,当真是功效非凡!”
【这朱砂的效力,但是久服会让人身体掏空!】
【说是毒药,也不为过!】
【您老人家,天天吃这个,那还不是越吃越糟!】
【难怪还不到四十岁,身体就这么差了!】
【再吃下去,您老人家能不能白日飞升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原地飞升是保准的!】
秦始皇本来满心欢喜看着徐福手中托着的木盒,但是现在面色一惊猛然一变。
“掏空身体!”
“毒药!”
“原地飞升!”
虽然不知道原地飞升是什么词语!
但看秦江那样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秦皇嬴政目光喜悦之情一扫而空,猛的变得锐利起来:“秦江!”他看向秦江。
“叫我?!”秦江微微一愣神,还是站了出来。
“微臣在!”秦江站出身,对嬴政拱手,行了一礼。
“你可认得,这是什么?”嬴政伸手指了指徐福手中托着的木盒。
“朱砂,水银!”
“吃了原地飞升!”
“也是毒药!”
秦江这个耿直男孩直言无讳。
“嗯?”
嬴政目光锐利中带着狠辣,整个人杀气勃发。
秦江见状,像是怕嬴政不信一样,继续开口解释道:“这红色丹丸,是朱砂和水银凝练而成,性微寒,有毒!”
“少量服用,或许可以安神,止痛!”
“但是嘛!”秦江意味深长看了看徐福一眼:“如果服用这么大一颗下去,身体就会慢慢中毒,最后一步一步被拖垮!”
“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以施救!”
说罢,秦江笼着手,站在一边。
嬴政听到秦江的讲解,面色越发冰冷,眼中杀气毕露!
“秦江,你可知,欺骗朕,乃是死罪!?”
“微臣一片忠心,可昭日月!”秦江言辞恳切。
“朱砂有毒!”
“经过水银点化,毒上加毒!”
“久服不但不会轻身健体,百日成仙,反而会性情癫狂,暴毙而亡!”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好处,起码暴毙后,尸体不会轻易腐烂,水银防腐嘛!”
“若陛下不信,微臣可以当场验证,陛下一看便知!”
听到秦江言辞恳切,再加上他所说的朱砂功效,嬴政心底已经信了大半。
他目光凌厉凶狠狠狠看向徐福:“徐福,你怎么说?!”
此刻他对徐福的称谓,已经从仙师,直接变成徐福了!
徐福眼中闪过一丝惊惧,身体下意识的微微后退一步。
这一举动,被嬴政敏锐捕捉到,更加印证了他心中,秦江说话的可靠性。
“廷尉!”嬴政冷声厉喝。
“属下在!”两侧,立刻有身穿玄甲的魁梧卫士站出。
这些玄甲卫士,一声被重甲包裹,身躯屹立,如同利剑,只有一双凌厉目光透出。
正是嬴政贴身秘卫。
廷尉!
如今大秦上下,让人闻风丧胆的组织。
专帮秦皇嬴政搜寻六国余孽,以及反叛者。
“把徐福拿下!”嬴政发令。
“诺!”廷尉领命,向前一步跨出。
徐福这个江湖老骗子,此刻持竹杖的手,已经微微颤抖了。
不过他也毕竟是骗了嬴政许久的人,目光稍微一错乱,就赶忙开口。
“陛下,山人冤枉!”徐福举着手中木盒,高声喊冤。
“你何冤之有?”
“欺骗于朕,当诛九族!”嬴政说话间,猛地一拍身前桌案。
一股威严霸道,冷厉凶猛的气息散发而出。
这位履至尊而登六合,吞二周的亡诸侯的祖龙!
真的怒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大王,樊於期人头带到。”
“大王,请看,这是我燕国督亢地图……”
大秦,咸阳宫内,一男子跪伏在地,一边述说,一边缓缓将手中的卷轴打开。
在他的对面,一身玄衣,头戴冕旒的威严男子,正饶有兴致的看着。
他就是大秦帝国当今秦王,嬴政!
而今天,是燕国使臣来大秦求和的大日子!
此时,秦国连灭韩、赵两国,风头正盛。
为阻止秦国,燕太子丹便派遣门下食客荆轲和秦舞阳,携秦国叛将樊於期人头和燕国督亢地图献秦。
但,真正的目的,是伺机刺杀秦王嬴政!
而此事,大秦无人知晓。
此刻,距离荆轲图穷匕见,只有几个呼吸的功夫!
咸阳宫的大殿内,一个少年正好奇的看着四周,一脸新奇。
这里就是咸阳宫啊。
那上面的就是始皇帝嬴政了?
今天,眼下,正是荆轲刺秦王的时候!
想到此,少年不禁偷偷看了看自己的师父一眼。
他叫秦江,实际上是个穿越者,来到大秦已经三年了。
原主是御医夏无且的徒弟,也叫秦江。一直以来都跟在夏无且身边学医。
而今天,因为是大秦难得一见的盛世,夏无且就带着他来见见世面。
【荆轲刺秦王啊。这个可是实打实的现场直播,想不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这等大戏。】
嘭!
殿中,正在欣赏督亢地图的秦王嬴政,眼睛猛地一瞪。
何人说话?
荆轲刺秦王!?
这荆轲是刺客!?
恰在此时,荆轲拨弄卷轴的手已经到了尽头。
地图尽,匕首现!
“喝啊!”
只见荆轲怒吼一声,一跃而起朝秦王扑去。
他抓住嬴政衣袖,匕首当胸就刺。
只听撕拉一声,秦王的衣袖在挣扎中撕烂,他得以躲开致命的一击。
随后,绕柱而行。
大殿内,本来满心欢喜的文武百官,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住了。
遂大乱。
大秦规定,百官上殿议事,不可携带兵器,所以此时,大殿里的大臣全都是手无寸铁。
唯一有武器的,只有秦王嬴政。
但那佩剑长一米有六,此时匆忙间,嬴政竟是拔剑不出。
而咸阳宫的护卫,未经诏令,是不可上殿的。
“保护大王,保护大王!”
大殿内混乱不堪,群臣在远处大声呼喊,却无一人敢上前。
身为一个御医,夏无且也和其他人一样,被眼前的情况吓住了。
忽然,夏无且感觉肩膀一轻,自己的药箱居然被人拿走了。
扭头去看的时候,正看到秦江狠狠的掷出了药箱,正中那追逐中的刺客荆轲。
那燕国刺客,被砸的踉跄了一下。
趁此机会,嬴政终于和他拉开了距离。
可腰间的长剑,还是无法拔出来。
【从背后拔啊。把剑绕到后背啊!】
大殿之上,此时的秦王嬴政正处于慌乱中,闻言如醍醐灌顶,立刻将剑从腰间挪至背后。
来不及思索那脑海里的声音到底是谁说的,只听呛啷一声,天问剑负剑而出!
七尺青锋斜挥,直接划开了荆轲大腿,后者立刻倒地不起。
但荆轲犹不死心,又狠狠的将匕首朝秦王扔去。
这把匕首制作特殊,乃是用毒水浸泡千百遍的,能够见血封喉。
只要划破一个伤口,秦王就必死无疑!
但可惜,那匕首只是从嬴政身侧飞过,撞在了后面的柱子上,连一根毫毛都没有伤到。
惊魂甫定的嬴政怒火中烧,直接上前连劈八剑。
“大胆荆轲,竟敢行刺寡人!说,是谁指使你的!”
嬴政大步上前,长剑直指荆轲,威严质问。
荆轲满身鲜血的靠着柱子,放声大笑:
“哈哈哈,嬴政,要不是因为那小小的药箱,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应该是你!”
嬴政闻言,扫了一眼那散落在不远处的药箱,接着纵目望去,目光立刻落在了夏无且的身上。
夏无且见状,急忙跪下,痛哭流涕:“大王安好,大王安好啊!”
感受到那威严的目光和那扑面而来的气势,秦江也只得跟着夏无且跪在地上:
“大王安好!”
满殿群臣,齐齐跪倒:
“大王安好!”
嬴政不理会其他,而是目光直盯着荆轲:“说,刺杀之事是谁指使的!”
【废话,当然是燕太子丹啦。杀樊於期,献督亢地图,都是为了刺杀你做准备啊。这还用问。】
呼。
嬴政霍然扭头,看着跪了一片的群臣,眉头深深的皱着。
谁在说话?
为何寡人听得到?
可纵目望去,现场似乎,又没有人开口。
恰此时,那荆轲精神萎靡,却还是狞笑着说:“你嬴政乃是六国之敌,想杀你的人多不胜数。我荆轲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哼,是燕太子丹吧。”嬴政冷笑。
荆轲脸色顿时一变。
这一切落在嬴政眼里,立刻就证实了自己的推断。
也证实了刚才那个奇怪声音说的是真的。
到底是何人在帮寡人?
嬴政环顾大殿,心中充满了疑惑。
“来人,将这刺客连同那秦舞阳一并杀了,头颅送去燕国!告诉他们,寡人下一个灭的就是他燕国!”
随着秦王嬴政一声令下,殿外的侍卫才得以冲入殿内,二话不说就将荆轲拉了下去。
同样倒霉的,还有之前因为胆小而被拒在殿下的燕国猛士秦舞阳。
群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待到刺客被带下去之后,立刻上前觐见:
“大王,燕太子丹胆大包天,臣请出使攻打燕国!”
“对,大王,攻打燕国!杀了太子丹!”
嬴政却只是皱着眉头,目光不断的在这些大臣之间来回的逡巡。
他想找出之前先后两次给自己提示的那个神秘声音的主人。
只可惜,一番扫视之下,没有任何发现。
“此事容后再议。”
一番思索之后,嬴政大手一挥,面朝夏无且,笑道:
“夏无且爱卿啊。刚才要不是你的药箱,寡人就危险了。”
夏无且连连磕头:“大王天命所归,夏无且不敢居功。”
话虽如此,但夏无且还是高兴的不得了。
这可是救了秦王的命啊,这功劳不说拜相封侯,换一个次一点的爵位那是没问题的。
出于这种私心,他没有将实情如实禀报。
先前现场大乱,他师徒二人本就在偏殿角落,扔药箱的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
嬴政微微颔首,就要赏赐夏无且。
就在此时,那个神秘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在嬴政脑海中。
【靠,这便宜师父不道德啊。明明是我扔的药箱,你怎么不如实说呢?】
燕国刺客行刺秦王。
这个理由足够让此时的大秦,出兵攻打燕国了。
这日大秦帝国派遣大将军王翦,率军二十万攻打燕国。辛胜为前锋大将。
而燕国那边,得知行刺消息失败之后,也是大惊失色。
一边派遣使臣向齐楚等国求救,一边联合代王赵嘉,同样组建二十万大军,抗击秦军。
彼时秦刚灭赵,赵国土地已经尽归于秦,但其境内还有不少残余势力在抵抗。
秦国大军进入赵境之后,当地的百姓极不配合。甚至经常性的有游击军骚扰。
可惜这次领军的是大将军王翦。
作为战国四大名将,王翦的能力毋庸置疑,所以秦军的进度十分顺利。
双方,战于易水。
秦军大胜。
……
咸阳宫。大殿。
嬴政看着手中的战报,一脸的平静。
下方,臣子左右站立,一个个却都很兴奋。
因为出兵燕国的战事非常顺利,燕、代联军在易水阻击秦军,结果被大将军王翦率军击败。
王翦再一次的向天下,彰显了大秦铁骑的赫赫之威。
此战事一旦宣扬出去,其余几国肯定已经瑟瑟发抖了。
这样看来,统一六国,不是梦想!
现如今,秦军正陈兵易水,收拢平稳战果的同时,也在等着咸阳这边的进一步指示。
是乘胜追击,还是稍作休整,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这都需要嬴政做决定。
大秦如今已经是天下最强大的国家,但正因如此,才越要小心谨慎。
因为稍有差池,就可能大厦倾覆。
这样的事情,过往年间,已经发生过不少了。
此时,只见将军蒙恬上前一步,躬身说道:
“大王,那燕国兵败,已经不足为惧,臣以为应该趁胜追击,拿下燕国,为我大秦国土,再添一块!”
嬴政微微心动。
但他不动声色,还在等待。
果然,右相冯去疾迈步而出,提出了不同意见:
“大王。我大秦连续几年用兵,战果斐然。如今已吞韩、赵两地。但两地民心背离,根基不稳。”
“臣以为,应该先行停下脚步,稳定韩、赵之地,休养一番,来年再战!”
文官武将,截然不同的思考方式,截然不同的两个答案。
都有道理,都不算错。
所以蒙恬和冯去疾都没有与对方争论什么。
他们深知对方只是在其位而谋其政,都是对的。
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件事情,总归需要取舍的。
而唯一决定这个帝国应该怎么走的,是坐在上首的那位。
秦王嬴政。
此时,嬴政看着手中的战报,思索着蒙恬冯去疾的话语,一时之间,也有些犯难。
于是,他敲了敲桌子,对一旁侍从吩咐道:
“寡人有些饿了,让秦江送些吃食过来。”
“喏。”
不多时,秦江上前,给嬴政送上食物。
他谨小慎微,一言不发,低着头,也不对殿内的事物东张西望。
“咳咳。如今燕国军队败于易水,大将军王翦和辛胜都有功劳。嗯,还有李信。他三人,该赏!”
干咳一声,秦王嬴政瞥一眼秦江,说道。
【燕国败了?这么快?】
【败了也应该。大秦铁骑天下无敌,小小燕国哪有本事抗秦。】
【不过兵败易水就封赏,有点太早了吧。怎么也得等王翦拿下燕国国都再说啊。】
【而且,太子丹人头都没到呢。那才是李信的大功劳,你嬴政不就等着这功绩给李信站台吗,急什么。】
拿下燕国国都?
还有太子丹人头?
猛地,上首的嬴政有了决定。
“燕国新败,如丧家之犬,现令王翦乘胜追击,不拿下蓟城誓不罢休!”
“若能拿下太子丹人头,寡人重赏!”
下方,蒙恬和冯去疾对视一眼,齐齐躬身:
“喏。”
可这时,只见嬴政喝了一碗桌上的汤水,神色和蔼地看一眼秦江:
“秦江你也有功。寡人也要赏你。”
“城东那处新修宅邸,便赐予你了。呵呵,说起来,这也是你那日的赏赐之一。”
这下子,不光秦江,就连下面的群臣都懵了。
“大王,此事不妥。”一人立刻站出来,指着秦江急急说道,“这人不过端茶送水,何德何能可获豪宅。大王若是不给个理由,如何让我等信服!”
【嘶~哪个哥们这么头铁啊。】
【你和祖龙这么说话,是嫌头上的脑袋太多吗?】
秦江忍不住看了一眼那说话的家伙。
尖嘴猴腮,跳梁小丑。
【老子伺候饮食起居,那可是和祖龙身体密切相关的。吃好睡好身体好,才能长命百岁。我功劳大着呢!】
长命百岁?
嬴政心中一热,深深看了秦江一眼,随即冷哼一声,指着那跳出来的家伙怒斥:
“秦江此后寡人饮食起居,寡人身体康健,难道不是功劳!?你包藏祸心,该当何罪?”
“来人,拖出去斩了!”
噗通。
那“仗义执言”的家伙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大殿之上,一脸的难以置信。
“大王,我我我,臣是谏大夫陈皮啊。”
“大王允臣谏君言论,臣所言一切,皆是为了提醒大王时时刻刻不忘当一个显明的君主啊。”
秦江撇了撇嘴,心中不屑。
【要我说谏官这东西就该废掉。吃力不讨好不说。有些人拿了鸡毛当令箭,仗着自己敢骂天子嚣张的不行。】
【贤君要是骂出来的,那特么天下为人子女的早就被父母骂成圣人了!】
言之有理!
寡人贤明,与你一介言官有何关系?
寡人天下至尊,还需别人提醒辱骂?
“来人,把陈皮拖下去,斩了!”嬴政一挥手,不容置疑。
群臣见状,皆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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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左相李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秦江。
先前大王无法决断,此子来了之后,就突然决定继续攻打燕国。
此子,竟能影响大王至此吗?
可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啊。
而且,为了一个侍候起居的宦官,就要斩杀一位大臣,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大王能做出来的昏庸之事啊。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叫秦江的人,有什么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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