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采购了最好的血燕还有一些燕窝,人参,阿胶,鹿茸,石斛,灵芝等等最贵的食材。又去了最好的胭脂铺含香楼。最贵的白玉膏和驻颜膏批发似得买了一整箱,彩妆方面也不能少,...
她采购了最好的血燕还有一些燕窝,人参,阿胶,鹿茸,石斛,灵芝等等最贵的食材。
又去了最好的胭脂铺含香楼。
最贵的白玉膏和驻颜膏批发似得买了一整箱,彩妆方面也不能少,口脂石黛胭脂通通拿下。
最后,整个车厢塞的满满当当。
虞妙蓁又吩咐徐川前去租了一辆车,这才够用。
等坐上马车,香桃还在神游,她此时战战兢兢,心里极度不安,她小心翼翼的开口:
“郡主,买了这么多东西,万一侯夫人不付钱怎么办?咱们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好几万两...”
“放心吧,这钱不用咱们拿。”虞妙蓁想到姜毅。
姜毅一瞅就是个死要面子的霸道男人,他绝对不会容许府上出现丢人的事。
就算那个老绿茶婆婆不想拿钱,脏男人也会拿。
侯府拿了她的嫁妆三年,每年的利息是要不回来的,那就用东西抵债好了。
她虞妙蓁吃什么都不会吃亏。
想从她身上算计,也不看看她答不答应。
马车渐渐停下,她整理了一下衣裙,今***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没办。
香桃看到这处又偏僻又破旧的小巷,不明白郡主为何不选那些大药堂。
此地位处城南,甜水巷多是平民商贾的居住地,因着周围百姓多,这条巷子不算繁华却很热闹。
虞妙蓁带着香桃慢悠悠的走着。
她只是在看书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过一个有意思的角色。
侯府抄家的时候,民间出现一个神医,婉拒了入朝为官,最后做了悬壶济世的大夫,他的药堂就在甜水巷。
她只想请这位神医替她调养一个月,有钱也得有命花。
并且总不能以后干架的时候体力不支,影响她发挥。
虞妙蓁找到回春堂的时候,药堂却没有人,店内不大但很干净,空气中都是淡淡的药香味。
她站在堂内看了一会,扬声问:“有人吗?请问贺大夫在吗?”
片刻后,右侧的帘子掀起,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体型偏瘦,眉清目秀,面色温和透着疏离。
贺世安浅浅观察了这对主仆几眼,收回视线,语调平缓:“请问姑娘有何事?”
虞妙蓁直言:“我听闻贺大夫医术高明,我身体有所亏损,想请大夫前来我的庄子为我调养一个月。”
贺世安淡笑着推辞:“姑娘言重,我只是个普通的大夫,没甚稀奇,姑娘可去朱雀大街寻找更合适的人。”
虞妙蓁早就猜到这大夫不好请,不喜名利生性淡泊的人,怎么会是善茬。
她面带诚恳,“贺大夫,我如今住在京城外的庄子上,那位置确实有些远,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但是,我庄子上有一位病人很需要大夫,还请你今日陪同我回去看诊,顺便给我开几个调养方子,如何?”
且再嫁之时通常都极尽低调,不会大张旗鼓,为免流言附身徒增是非。
他四岁去北疆,自幼所学的东西其实与君子六艺礼义廉耻孝悌忠信背道而驰。
这些只是他披上君子外皮时锦上添花的假象罢了。
他大概天生就是坏种,冷血寡情恣意暴戾倒是与生俱来,不需多加引导便能兼而有之。
他要学的是运筹帷幄知人善用制衡之术,甚至是治国之道。
因此,他这样的人做事很少会失策,下达的命令更是不会收回。
但在今日,他不仅失控且失了镇定沉稳。
他旁观过虞妙蓁最真实的模样,洒脱又肆意,骄纵但通透,这般美好万不能沾染上半点污秽。
如此和离再嫁最为稳妥,守寡一事恐怕会节外生枝。
所以姜毅还不能杀,不仅不能杀,还要等虞妙蓁再嫁之后再行处置他。
沈让想到此处,眸光幽深,他不能再逗留了,他越陷越深,已然失控。
他
贪慕这样的美好,那种不受控的感觉似毒性极强的致幻药,令他沉迷。
一旦沉迷,他就有了致命的弱点。
他不能有软肋,他也不需要温暖,她那般好不应该走进他的世界。
他哪里是什么好人,他也足够了解自己,在还没有彻底失控的时候结束,才是最好的安排。
沈让压下心底复杂难辨的思绪,一个人静坐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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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毅昨夜回了府心里便窝着一团火,他几乎是思绪翻涌彻夜未眠。
且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直觉,总觉得事情有变,并且和昭宁有关。
夜半时分,他罕见的去了正院,推开房门去了内室,点灯后才发现室内空空,所有贵重物品皆没有了踪迹。
他突生不安之感,既只是出府休养,为何这般决绝。
空荡荡的就好似这间正院从来没有住过人,也不会有人再回来。
他虽然对昭宁生了厌,但一直至死不渝追随着他的女人,怎可生出私心,怎敢背叛他。
姜毅回去后就胡思乱想了一整晚。
今日清晨,他心里急切本是准备直接出京前去庄子一探究竟。
但他没想到,安王召他前去,竟丝毫未留情面安插人随他一起出京,且让他沿着北山搜寻。
他自然知道这是安王的疑心,也是给他的下马威,其中不乏郭文昌挑拨离间,但他只能咬牙受着。
此时他正沿着北山下的河流驾马缓慢前行,身边的李山打马上前,面有不忿。
“世子,郭家太过分了,这一片早已搜寻多次,根本不需再多此一举,可恨安王竟听信谗言,如此行事。”
姜毅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几个侍卫,都是安王的人,其中有一个是郭文昌的贴身侍卫。
他面色阴沉,冷笑一声:“不必多言,听令行事即可。”
李山小声问:“世子,就按眼下的速度,直至天黑我们也搜查不完,夫人的庄子,今日我们还能去吗?”
姜毅冷肃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声音隐含执拗:“今日除非我死了,否则我必要前去。”
话音刚落,他感受到不对劲,下意识身体俯趴下去,堪堪躲过一只利箭。
他顾不得心下惊慌,急忙抬头巡视周围。
姜毅看到不远处几个身着黑衣的男人,心下一沉。
姜毅被远处射来的箭矢打断思绪,这次跟来的都不是他的人,无人保护,他躲避的很狼狈。
眼下时间还早,姜毅不可能来这么快。
虞妙蓁看向门外,心里十分淡定。
香梅蹑手蹑脚的进门,垂头小心翼翼的行礼。
“夫人,奴婢想给您再添些茶水。”
好哇,贱人会演戏!
虞妙蓁翻了个白眼。
“香梅,你在我身边多久了?”
香梅察觉到不对劲,心里有些紧张。
“三年前奴婢和香桃十二岁时被夫人买来的。”
虞妙蓁语气幽幽:“哦~你才十五啊,看起来好老,我喜欢年纪小的人呢。”
香梅反应过来后,面色涨红,她狠掐着自己急忙跪地。
“奴婢要一直侍候夫人。”
虞妙蓁好整以暇的看过去,声音放缓:“不成,你被辞退了,不对,你被发卖了!”
香梅愣住,想到那些好处还未兑现,她连忙呼喊着求饶。
“奴婢没犯错,夫人不能这般对奴婢!”
虞妙蓁恍若未闻,这香梅不仅背叛且还存有坏心。
原身作死的太厉害,府里水太深,她这种境况举步维艰。
总结,此地不宜久留。
她直接吩咐春桃:“你找几个人把她捆了,等会我们去庄子的路上,我亲自来卖她。”
一时之间,香梅顾不得装死,直接起身往门外跑。
瞬间整个院子里乱糟糟的。
虞妙蓁听得心烦,刚准备起身去看看,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的呵斥声。
“放肆,成何体统,虞妙蓁,这就是你管的院子!”
呦呵!
烂黄瓜敢骂她!
作死的狗玩意。
虞妙蓁起身往外走,看到院子里跪满了人,那香梅哭的凄凄惨惨的躲在姜毅身后。
她看了会热闹, 这才将目光分了一些过去,入目就是一个身着窄袖骑装,高大壮硕面容刚毅的男人。
一脸的衰样。
她嗤笑:“姜毅,你和谁大呼小叫呢?本郡主惩处奴婢,与你何干,你要怜香惜玉,你就把人带回去呗。”
此言一出,整个正院诡异极了,鸦雀无声。
姜毅本就被那张陌生而又带着几分娇艳的面容惊住。
此时听到这些话,更是不敢置信。
随之,他自觉损了颜面,怒气上涌。
“虞妙蓁!你别太过分,依依被你害得卧床不起,你竟还如此不知悔改。”
“滚!”虞妙蓁最厌恶这种蠢男人。
“眼盲心瞎的玩意,活该你被个女人玩弄于股掌。”
“姜毅,我告诉你,你那好表妹买通这个奴婢在正院的茶水里下了药,为的就是陷害与我。”
姜毅被她骂的惊愣了好半天。
听到这些话,他根本不信,压低声音呵斥:“你简直无药可救,依依柔弱良善,怎会害人!”
“莫不是你想圆房想疯了不成!”
“倒是你,再如此这般无理取闹搬弄是非,我便再也不会踏入正院一步。”
此言不仅恶毒,且含有羞辱的意味。
虞妙蓁看到他这副德行,没忍住嘲笑了两声。
这是个傻子吧。
长成这个熊样,还敢这么自信。
“好呀,你滚去找你的表妹呗,成亲三年,你宠妾灭妻,我要跟你和离。”
姜毅看到那张笑靥如花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恍惚,心里掠过一抹怪异。
听到这些话,他只当是这女人吃醋了又想出什么花招。
他自知这位郡主为他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在话下,追着他这么多年,谅这女人也离不开他。
他怎会将之放在眼里。
他不屑冷笑:“和离就和离,你可别后悔。”
虞妙蓁收了笑容。
“本郡主的嫁妆限你一个月内整理好,完璧归赵之后,我就给你那依依表妹挪位置。”
“你虽然长得丑但好歹也是个男人,想必不会贪图女人的嫁妆。”
“对了,本郡主之前赏赐给你表妹和那些通房妾室的一概物品,你要折成银票还给我。”
姜毅被如此羞辱,气的怒不可遏。
“你放心,你那三瓜两枣的嫁妆,本世子还没放在眼里。”
虞妙蓁轻蔑的扫了他一眼。
“本郡主之前落水伤了身子,府里乌烟瘴气的住着不舒坦,我要去庄子上休养。”
姜毅蹙眉刚想劝阻,便被那道不屑的眼神刺的心口发堵,他到嘴边的话拐了弯。
“随你,可别出府没两日,闹着要回来。”
虞妙蓁满意了,洒脱转身,多回一句话都嫌恶心。
姜毅没听到回答,眼见那道消瘦的背影进了内室,他眸光冷了下来,踹开脚边的香梅,气的拂袖离去。
“快,把那些首饰银票都带上,那些个白衣服一件也不要,晦气。”虞妙蓁一进屋就开始忙活。
香桃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她嗫嚅半晌,方才小心着劝阻。
“夫人,您十七岁嫁过来,都和世子成亲三年了,世子今日就会来正院。”
“等到世子来了正院,他早晚都会知道夫人的好,等以后夫人生了侯府长孙...”
虞妙蓁急忙打断。
……越听越恶心,肚子里的两只鸡都在抗议,好想吐啊。
“以后叫我郡主,不许再叫我夫人。”她可不喜欢姜毅那样又脏又丑的男人。
香桃最是忠心,再不敢多言:“奴婢知错。”
虞妙蓁叹了口气,这香桃还不错,但在书中下场可不好。
只因有一个人横空出世。
书中女主当年被囚禁后生了一个儿子,这位可是那个笑到最后的大佬。
在不久后的剧情,他不仅杀了身为皇帝的书中男主,还登上了摄政王的宝座。
把控朝纲,滥杀无辜,屠戮数族,整个朝堂腥风血雨。
按虞妙蓁分析,这些行为不像个王爷,倒是很像历史上的那些暴君,手段又血腥又残忍。
后来她又跳章看了几页,她只记得承恩侯府站错了队,所以落得个被抄家砍头的下场。
原身这个脑残,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嗷嗷叫唤着要陪着姜毅赴死。
但峰回路转,原身有个好爹娘,最后她和姜毅被改为流放...
后来柳依依背叛了姜毅。
姜毅这才悔悟,浪子回头后让原身跟着他吃糠咽菜挖煤搬砖,好一个情深似海。
当时虞妙蓁看到这段剧情仿佛被按头吃翔,恶心的不得了。
这下好了,她来了。
但是她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书中的内容和结局,这跟穿来找死有什么区别。
好在距离那位镇北王回京还需要一些时间,她苟一苟应该还能活。
等到虞妙蓁快刀斩乱麻的出了府,把香梅半路发卖了之后,她才觉得心情缓和了不少。
她掀开车帘往外看,此时正是五月初,春意盎然,不远处有河流山林和绿草地,景色非常美。
她这次出府只带了香桃,还有服侍过她母亲的几个忠仆。
她喊停车辆:“徐叔,我想下来走走。”
徐川扫了一眼周围,垂头沉声叮嘱:“郡主不要太靠近河边,河水很深。”
虞妙蓁下了马车,笑的明媚。
“放心,我不会乱跑。”说完,便直奔河边而去。
然而就是这么狗血。
就是这么有猿粪。
虞妙蓁走近后就看到河岸边的大石旁有一只惨白的手。
很像一个活生生的死人。
把到了嘴边的惊叫声收回去,她鬼使神差的小心探过头。
这一看她的目光便莫名定在一处。
虞妙蓁的脸蛋瞬间红透了,躺在那的是个男人,看不清脸。
但是,由于河水浸透衣衫,那男人的长袍被水冲散,她一眼便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颇为壮观...
这是她能看的吗?好厉害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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