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通不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何亮气急,偏又拿我没办法。他想来找我,我主打的就是一个形影无踪。后来何亮实在没办法了,就开始换着花样卖惨。他也确实惨,六岁的儿子...

我通通不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何亮气急,偏又拿我没办法。
他想来找我,我主打的就是一个形影无踪。
后来何亮实在没办法了,就开始换着花样卖惨。
他也确实惨,六岁的儿子要照顾,怀孕的情人要照顾,上了年纪的老母也要照顾,他整日忙得团团转不说,偏生在这个紧要关头,他还得到处找工作。
可简历投了那么多,根本没有哪家公司敢要他。
何亮这半年来,过得可谓是苦不堪言。
和我上辈子一样。
算算日子,冯欢也快要生了。
我也该回去面对何家那一家子极品了。
第二日一早,我拎着最新款的包包,敲响了何家的大门。
给我开门的是何晨,我的亲儿子。
“…是妈妈吗?”
半年不见,他变了许多,眼中隐隐带着胆怯。
在看到我点头后,何晨陡然红了眼眶。
“妈,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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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继续给她下药吗?”何亮也是忧心忡忡。
“下药太慢了。”冯欢摇了摇头。
“本来还想留她一命,现在看来…”
冯欢眼神闪烁,嘴角突然露出一丝阴笑。
次日一早,何亮突然说要带我去爬山。
“下个月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订了出国旅游的机票。”
“只有咱们两个人哦。”
看着他手里的机票,/imgs/pic/pic2fa4f7.png我欣然答应。
下了飞机,何亮领着我兜兜转转,最终来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群山。
高山上,何亮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
“妍妍,我给你拍张照吧。”
“好啊。”我欣然应下,按着何亮的要求摆着poss。
“诶对,再往后一点,胳膊再抬一点点。”
随着我一点点挪到悬崖边缘,何亮眼中喜色一闪而过。
“妍妍,我们拍张合照吧。”
他放下相机,默默走到我背后。
“祝妍,再见了。”
他突然开口,就在他伸手的一瞬间,我猛地侧身,而我身后,就是万丈悬崖。
“啊!”
随着一声惨叫,何亮来不及收力,脚下一滑,一头栽了下去。
我眼疾手快,在他坠崖的一瞬间,我拽住了他的一只手,才让他没有瞬间毙命。
“妍妍,救救我!”何亮吓得尖叫,此时他双脚腾空挂在悬崖边上,脚下就是万丈深渊,所有的希望就在被我拽住的这只手上。
我微微勾唇,在他哀求又恐惧的目光中,缓缓松开了手。
何亮察觉到身体在坠落,立刻尖叫道,“你这是杀人!”
“不是的。”
我轻声道。
“我身后的摄像机会录到,你是不小心跌落悬崖坠亡的。”
我缓缓勾起一抹笑,轻声道,“何亮,再见。”
说着,我彻底松开了手。
何亮的死讯传回国时,冯欢当场就动了胎气,在医院产房里,她难产生下了一个孩子。
“这是何亮的孩子,他有权继承何亮的遗产。”
刚生产后的冯欢虚弱,可眉眼间的恨意却丝毫不掩饰。
我笑了。
“你说这是何亮的孩子,怎么证明呢?”
“你有亲子鉴定吗?”
“他的尸体已经火化了。”
“或者你觉得,何晨会拱手将属于自己的遗产分一半给别人吗?”
“另外。”
我掏出一沓票据。
“这是何亮在我们婚姻期间内给你花的所有钱,都属于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现在,我要求你赔偿返还属于我的那一份夫妻共同财产。”
说完,我起身离开了医院。
冯欢日后,自有她的荆棘路。
何亮死后,何母被困在精神病院,听到了儿子的死讯,没多久也跟着去了。
剩下一个何晨,我将他送去了寄宿学院,每月按时给他一笔生活费,至于他过得如何,那就和我无关了。
反正我是不可能像上辈子一样当牛做马供他上学。
等处理完何家的事后,我正式开始了我的赚钱计划。
在嫁给何亮之前,我本来就是一名服装设计师。
靠着领先十年的审美设计,我很快就赚到属于我的第一桶金。
以后,还会有第二桶第三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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