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得陛下青眼,我只是个卑贱的奴婢,外面美人如云,不知道哪天公子就不爱见我了。”玄清抬起我的下巴,细细描摹我的五官:“外面的美人都没有阿音好看。”我尽力做出嗔...

“公子得陛下青眼,我只是个卑贱的奴婢,外面美人如云,不知道哪天公子就不爱见我了。”
玄清抬起我的下巴,细细描摹我的五官:“外面的美人都没有阿音好看。”
我尽力做出嗔怪的样子:“骗人。”
“怎么才不算骗你”,他凑近我,嘴唇差一点就要吻上我的,“肌肤之亲才能让你放心?”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是出卖色相还是身体,只要能助我复仇就行。
可真到了这一刻,我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祁晏,想起在漫天焰火下,他温柔又珍视的吻。
尤其是被那一双同样的眼睛注视着,像是他亲眼看着我,违背了我们忠贞不贰的誓言。
我努力掩住哽咽:“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玄清挑了下眉,从善如流,而我攀着他的肩膀,亲上了他的眸子。
他很明显地颤了一下,我仔细轻柔地吻过,小声道:“这样就够了。”
玄清静默良久,才睁开清泠的眼睛:“你把我当废太子的替身了,阿音。”
我早就想好了说辞,和他对视时尽可能地显得真诚些:“从前我是如何爱慕太子的,以后就会如何爱慕公子。”
他的表情说不上高兴还是生气,杂糅成了一种很复杂的神色:“我的荣幸。”
我坐在他腿上不是很自在,腰背挺得僵直,玄清很识趣地将我松开:“回去好好养伤,淑妃以后没有多少力气可以折磨你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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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了眼沈贵妃,贵妃会意,走到我面前:“随本宫去偏殿。”
宫中有专门检验女子是否未经人事的嬷嬷,很快贵妃就将我带了回来,向皇帝点点头:“尚是完璧。”
我跪坐在地上,嘤嘤哭泣:“世间对女子向来苛刻,奴婢虽是罪人,公公也不该用这种事欺侮我。”
此时舆论和人心都倾斜到不利于江直的一边,皇帝下令:“查抄江直的值房和外宅”,说着停顿了下,“尤其是查一下,有没有和太子相关的书信。”
皇帝毕竟中了毒,精神不济,折腾这么长的时间,让所有人都在羽林卫的看管下去侧殿休息。
人多眼杂,我和玄清不能说话,但拦不住他瞧了我好几眼,/imgs/pic/pic578305.png我浑若不觉,低头吃了块凤梨酥。
江直在宫内的值房很小,羽林卫在一块地砖下找到了半瓶曼陀罗和一个手镯。
皇帝没看那瓶毒药,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手镯上:“贵妃,这个手镯和朕赏你的那个很像。”
沈贵妃上前仔细查看:“正如陛下所说,这南越国的进贡之物。”
皇帝盯着江直:“怎么,现在外朝来人,都要先拜会你这个首领太监了?”
江直面如死灰,方寸大乱:“老奴,老奴不知道这东西哪来的,肯定是玄清栽赃的,陛下,请您明察!”
对比之下玄清冷静许多:“南越国来访时微臣还没来京城,何以能得到这样的好东西。”
我整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去,到了这个地步,江直必死。
江直的外宅是一座三进的大院子,几十名羽林卫一直搜到了第二天凌晨,查出金银财宝无数,更重要的是藏在密室的一匣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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