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事实,都没什么好惊讶的,我惊讶的是阳朔的反应。他看着那份报告许久没有抬头。“阳董,法医鉴定结果是意外,安小姐的父母已经去警局带她回去了。”助理硬着头皮说道...

这都是事实,都没什么好惊讶的,我惊讶的是阳朔的反应。
他看着那份报告许久没有抬头。
“阳董,法医鉴定结果是意外,安小姐的父母已经去警局带她回去了。”
助理硬着头皮说道。
阳朔蹭地抬起头,双目猩红,“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你是不是和她串通好一起骗我的?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助理连连摆手否认,阳朔却视而不见。
他将报告撕了个粉碎,尽数丢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自顾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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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迫拉着一同飘了出去。
“安霖,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连你爸妈都骗,债没还完,谁也不准带你走!”
他似乎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些话,可我看他的脚步却有些趔趄。
就这么恨我吗?
是在后悔没早点挖了我的双眼给江文文做课题吧。
我苦笑着跟了上去。
才刚进警局我就听到了我妈的哭声。
不过如此。
只是我不明白为何我还是没办法离开,这十米的距离我依旧跨不出去。
到底要怎样我才能走?
难不成要这样跟他一辈子吗?
我不愿意啊!
警察带走了江文文和她的情夫。
他们再不敢隐瞒,将所有的事都坦白了。
江文文受她情夫的挑唆,威胁老师给她一笔钱,否则她会一直纠缠阳朔。
老师果断给了她二十万,希望她出国不再回来。
可没想到江文文拿了钱却言而无信,仍旧在阳朔的周围晃荡。
甚至想再敲诈一笔。
那天,就是她打电话约老师见面,承诺拿到钱就走人。
在警察审问完一切,判决将近时,阳朔去了一趟警局。
我以为他会问江文文很老套的问题,比如你爱过我吗。
但他没有。
他面色平静,语气里也听不出情绪,“安霖是怎么死的?”
江文文刚看到他时还抱有侥幸,她一遍一遍叫着阿朔,求他救她出去。
在听到阳朔的问题后,眼底竟然浮现出几分疯狂。
“你如实回答我,我考虑救你。”
“安霖?
她不是害怕捐角膜自己跑出去被淹死了的吗?”
江文文嘴角勾起,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她似乎忘了自己在阳朔面前是清纯小白花的人设。
“你知道她没有得癌症,”阳朔不是疑问的语气。
江文文瞟了他一眼,再不作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挑眉嗤笑,“我当然知道。”
“她生前最后一通电话是你打的。”
“没错,是我告诉她你要拿她的眼睛送给我。”
江文文笑了,“难道不是吗,阳董,你又不爱她,何必如今又来质问我。”
江文文一脸得意,“她的死可跟我没关系,她是自己害怕跑出去才出的意外,可怨不得我。”
听她的话,我的心还是不自禁跟着抽了下。
阳朔没再多说,转过身去。
江文文在背后喊,“我都告诉你了,你赶紧救我出去。”
“她的死跟你没关,但我爸妈的死,你脱不了干系。”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阳朔头也没回地走了,留下江文文破口大骂,随即被警察制止。
阳朔说话算数。
不过是敲诈勒索,江文文就被判了五年。
他终于弄清楚,一切都是他的臆想和错怪。
一直以来,心怀不轨的不是我,居心叵测的更不是我。
而爱他到深处的却只有我。
阳朔去了一趟我爸妈分,他也没开口给我名分。
我不知道我到底算不算他女朋友,但他朋友们偶尔打闹时叫我的一声声嫂子,总会让我羞红了脸。
我想终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与他并肩,可天总不如人愿。
江文文回了国。
她回来那天,好巧不巧是我生日。
原本早就和阳朔约好一起吃晚饭,为此我提前了很久做准备。
我买了与他相称的衣服,烫了精致的头发,学着画精致的妆容,我想这样坐他对面应该会看上去更相配些。
我等到了深夜,他都没出现。
却看到江文文的朋友圈。
阳朔陪着她参加朋友聚会。
画面中,他们耳鬓厮磨地交谈着,这幅场景真是极其刺眼,我回头看了看自己。
从头到脚,我都像个笑话。
后来,阳朔再也没主动找过我,似乎我们一起度过的那段时间只是一场梦。
也不是说完全不找我,找过,都是为了替江文文出头。
江文文越发看不惯我,每每出言讽刺我却装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可阳朔就是信她。
我也委屈啊,可又哪有人替我出头呢。
我耸了耸鼻子,蜷缩在一旁。
我以为阳朔这晚会留下,可他送江文文回家后,却只留了句“公司有急事,你好好休息。”
江文文不甘心地挽上他的手臂,一脸柔情似水。
可阳朔还是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离开了。
而他转头时眼神中显露出的一丝落寞,让我怀疑是自己看花了眼。
后面的好几天,阳朔都忙着工作,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助理尝试想劝他休息休息,被阳朔低声吼了句“滚出去”给吓得再不敢多说。
一直到江文文的生日。
江文文很早就上门找到他,拉着他逛了一整天街,晚上带他去参加生日派对。
他兴致缺缺,依旧面无表情,却没拒绝江文文递过来的任何一杯酒。
江文文的朋友们忍不住哄闹打趣,羞得江文文脸色绯红。
酒过三巡,在大家就要散场时,江文文倚靠在阳朔的胸前,娇声说道,“阿朔,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旁边一个女孩儿帮腔道,“哎呀,哪有儿你送他的道理,当然是让朔哥送你啦!”
本来没什么反应的阳朔在听完她说的话后,猛地站起身,吓了周围人一跳。
“阿朔,你怎么了?”
江文文作势想去抱他的腰。
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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