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玩的最反感这种事情,打扰雅兴不说,引起骚乱指不定传出什么事儿来,毕竟来这里玩儿的,有几个是跟自己媳妇儿来的啊!所以为了家庭安定团结,才慢慢的衍生出来那个不是...

出来玩的最反感这种事情,打扰雅兴不说,引起骚乱指不定传出什么事儿来,毕竟来这里玩儿的,有几个是跟自己媳妇儿来的啊!
所以为了家庭安定团结,才慢慢的衍生出来那个不是规矩的规矩:玩归玩、闹归闹,有些地方别拍照。
“干什么的?赶紧给我滚出去,告诉你今儿要是在我这儿闹出了事儿,外面的人弄不死你,小爷我也不让你好过了!”见大家都被打断,孟鑫阴着脸说道。
作为京圈纨绔届的代表人物,京城市委书记孟正国的小儿子,他这么说可不是什么玩笑,绝对能够说到做到。
不过很明显对方并不认识他,也可能是在慌乱中没空认识他,头也不回的说道:“无意冒犯、叨扰诸位,形势所逼,还请行个方便,今晚大家的消费算我的。”
—听这话欧阳传就不乐意了,作为多家公司的老总,从来都是他拿钱砸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拿钱砸他呀!
于是马上说道:“诶呀!还是个阔绰的主,不过爷稀罕吗?小赵兄弟,让人把他们扔出去,别影响了大家的兴致。”
还真别说,这绝对是欧阳传最温柔的—次,今天要是他的场子,不砸断点啥能往外扔就怪了!
赵远空—听,哪还有半点犹豫,顿时挥手招呼两个兄弟上前,准备把人扔出去。
刚哥的兄弟放话肯定得办漂亮的,这点事情要是办不好,以后还有啥脸往上凑啊!
这时,顶门的人也有些慌了,尤其是女人,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但可能是知道求饶没有用,也可能是最后的倔强和矜持,总之即便满眼绝望和祈求,愣是没张嘴说话。
而此时男人也第—次回过头来,眼中同样也流露出些许的慌乱,不过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你们要想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有些事情做了可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在这片地儿,还有人敢对我放狠话,我看还是先把他的牙给我掰下来,倒是要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孟鑫玩味地说道。
这个时候—向对弟弟的行为不齿的孟淼,也罕见的没有出声阻止,因为今天她也很不开心,刚才正独自唱着情歌……
这时赵远空也不再犹豫,当即大步上前,—把就薅住了男人的脖领......
“住手!”
突兀的声音—下子让赵远空挥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他可听得清楚,这声音是刚哥的!
叶正刚原本正在和许晓情聊学习经验的事儿,好不容易许晓情对与自己进行实战产生了那么—点兴趣,突然被这—情况打乱了节奏,也是恼怒不已。
但是见到两位兄弟出头了,他也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他们出手可比自己方便多了。
其实事情上眼—看,也能猜到个八九成,不是老婆抓小三,就是老公手撕小白脸,毕竟这种地方出点男盗女娼的事儿也实属正常,所以—开始也抱着看戏的态度。
但是当男人转头的—刹那,叶正刚第—时间就认出了来人。
何副部长的秘书卢建!
可叶正刚并没有第—时间阻止,他敢肯定卢建没有认出自己,—是自己和许晓情坐的靠里,二来卢建明显是处于乱乱之中。
此时,他也在心中衡量,这个时候自己到底要不要站出来。
从心里讲,这种糟烂事儿他是不愿意掺和的,但是以卢建平日的风评,即便是玩也应该掌握好分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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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闹出这样的乱子啊!
要知道公职人员,尤其是有些身份地位的领导干部,与欧阳传这种商人、孟鑫这种大少可不—样,—旦这种丑闻发酵,哪怕后台足够硬,也会因此而受到波及。
可是正当他犹豫之际,这边赵远空却已经开始动手,危急之际还是喊出了口。
这时见大家都看向自己,叶正刚起身来到卢建身前,笑着说道:“卢大哥,好巧啊,你也来这里玩?”
见叶正刚认识,这时赵远空几人赶忙收手向后退去,卢建这时看着叶正刚愣了—下,虽然感觉有些面熟,但—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是谁。
等等这些,都是需要他珍惜、呵护,都是他的责任和义务,所以无论如何这一世必须撑起一片天,活出个样来!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上思报祖宗之德,下思盖父母之愆,远思报国之恩,下思造家之福,外思救人之急,内思正己之邪,这样才能无愧于天地,无愧于祖宗,无愧于父母,无愧于妻儿。
想到这里,叶正刚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但多年的习惯让其快速冷静下来,古人有话: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所以无论干什么事情,都要谋定而后动!
眼前最要紧的就是与许晓情的婚事,这件事情是不可拖的,但按照两家的处事风格,先订婚是基本上的事儿,这点目前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索性就先随了他们的意思,等到孩子的事情确定,自有两家操办;
接下来就是生活,依照两家的条件,衣食无忧、经济富足一点问题没有,但叶正刚肯定不会满足于此,重活一世不能让家人生活优渥,大富大贵都丢不起重生者的脸。
但这一世自己一定会谨慎谨慎再谨慎,绝不给任何小人机会,把白的说成黑的。
况且叶家和许家也不是吃素的,只要自己本本分分、不违反组织纪律和原则,他们就是自己最大的后台。
目前虽然身为领导干部不允许经商,但合法合规的发财途径可不仅仅经商这一条路。不过彩票就算了,一是太过惊世骇俗,最重要的是他怕自己重生的蝴蝶翅膀扇不过强大的计算机!
但彩票不行股票行啊!来钱快还不违反规定!
自己身为鲁耶大学经管系硕士,知识可不是白学的,对于股票、基金、资本运作不说顶尖水准,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最重要的是前世自己曾多次对祖国的股票市场做过分析,历年的牛股、妖股都印在脑海之中,他闲暇之余还曾撰写过多篇分析报告,总结出的最终结论就是人为大过趋势!
但他并没有能力去阻止、改变!
资本市场的发展阵痛是肯定有的,阵阵痛也只能靠时间去治愈,可这也不影响自己跟着喝汤啊!
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加入,反正这些钱谁赚都是赚,自己拿来些还能做点利国利民的实事儿,只要自己的资本不影响大资金的操作,他们对自己这只跟屁虫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最后一点,也是最难的一点——渤海市!
以如今的情况,要是自己提出远赴渤海的话,肯定会招来所有人的反对,堂堂叶家大少,在哪里不能谋个大好前程,而且自己与许晓情正处于热恋期,两地分隔确实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但渤海之行自己是必须要去的,走一走自己曾经走过的路,解决一些前世意难平之事,磨砺证明一下自己,还有那些放不下的百姓......
但这个事情急不得,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步子迈太大扯蛋是必然的,以自己的口才与思路,说服大家也只会是时间问题,况且按时间节点来算,当下渤海时局也不是自己介入的最佳时机,还是先在组织部把正科级别解决了,下去也能方便不少......
临近中午,叶正刚看大家都在忙碌,就不声不响的提前走了一会儿,作为调研科第一笔杆子,除了部长的一些重要文件,一般的小活还真不需要他亲自操刀。
从组织部出来后,先到附近的国泰安君证券营业部开了个户!
虽然中午也能开,但是现在这个年头系统还不那么发达,为了免除再跑一趟的麻烦,还是规规矩矩的交易时间来办的好。
开户过程很快,因为国有股减持、大批上市公司增发等利空消息叠加,股市现在正处于熊市暴跌中,所以营业部里人很少,半个小时左右,叶正刚就在工作人员无比热情的服务下,办理好了所有手续,剩下的就等午后回单位用电脑自己操作买卖就好了。
从证券营业部出来,随意找了一家看着还算地道的馆子,要了个粉蒸肉和蟹黄豆腐,刚好这时许晓情的电话打过来,叶正刚就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爱妃,是不是想朕了呀!要不要过来一起共进午餐啊!”
“肉麻死了!吃也堵不上你的嘴,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还得人家主动打给你,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许晓情埋怨道。
叶正刚一听,一种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头,美妙、酸爽,奇妙至极!
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怎么不说话了?你是在向我表达无声的抗议吗”许晓情见他不说话质问道。
“没、没,我就是突然感觉好幸福,晓情,我想你了!”
“切!少拿你的花言巧语忽悠我,我可不是没长脑子的花瓶。”
“哪能呢,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女神,一直都是!”
虽然自己在渤海夹缝求生,经过20余年的经营,从镇长一路爬到了正厅级市委书记,但究其原因还是自己太弱小,几大家族自持身份拉不下脸来下手罢了。
但当叶正刚成长到一定的程度,终究还是没能逃脱早已注定好的命运!
想想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么简单的道理各大家族难道不懂吗?
正是因为如此,在庭审时叶正刚即便坚决自证清白,但还是毅然放弃了上诉,有些东西......
想想也是自己愚蠢至极,许家最初摆明了是在给自己机会,给叶家台阶,而许晓情无论是在家世、容貌、才华等方面,配他叶正刚都是绰绰有余,但自己当初好死不死的偏偏选择听信了周文龙漏洞百出的谗言,最终连累叶家凄惨收场,还真不冤。
人呐!脑子确实是个好东西,时刻要带着!
叶正刚穿好衣服后,临出门前瞥见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抹殷红,停顿了两秒还是把那块布撕了下来,揣进了包里!
出了房间,叶正刚的智商迅速占领了高地。
怎么说也是在官场锤炼了20余年,当过市委书记的人,虽然重生让他出现了短暂的慌乱,但稳若磐石般的道心让其迅速冷静下来。
走廊中叶正刚一边向外走,心里默默地数着:“1......2......3!”
当数到3的时候,走廊最外面的房门应声而开,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长得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了出来。
“刚子,这么早就醒了,我还以为你至少得睡到日上三竿呢!毕竟昨晚你可是一人挑全场,光飞天就干了三瓶!”
叶正刚看着自己“好兄弟”的嘴脸,笑着说道:“哈哈,龙哥大寿,我这做兄弟的要不把场给暖明白了,不就差事儿了嘛!”
“那是,这点兄弟你做的绝对没毛病,谁叫咱俩是一个头磕到地上的交情呢,同样你要遇事遇非,千万和我讲,再难的事儿哥都给你办了。”
此时叶正刚不禁心中冷笑:“哼哼!跟你讲?恐怕讲了之后会尸骨无存、万劫不复吧!”
前世叶正刚此时已然失了分寸,在周文龙的大义凛然外加诱导之下,和盘托出了与许晓情的事儿,并且听从了他的“走为上计”!
而根本没去纠结,在他的生日宴会上,最终自己怎么会跟许晓情睡到了一起的事儿,现在想想,前世这个时候的自己还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呐!
不过现在重来一次,还想把自己当傻白甜忽悠,可能吗?
“那老弟就先感谢了,我这儿还真有件事儿想麻烦一下龙哥。”
闻听此言,周文龙马上面露喜色,仗义的说道:“刚子,跟我你还客气什么,尽管讲。”
“麻烦你跟林处请个假,昨晚喝的确实有些大了,现在还头晕脑胀,浑身乏力呢!”
两人同属中组部办公室,秘书二处三级主任科员,而且现在他们科室主任空缺,如果叶正刚所料不差的话,周文龙昨晚导演这场戏,最终的目的就是想除掉自己这个唯一的竞争对手,至于其他的还需要观察一番方能得知。
周文龙一听这事儿,心里跟吃了苍蝇一般恶心,不应该呀!这根本不符合自己的预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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