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草原上,不好埋伏,得创造一下埋伏的条件。只挖够一人蹲下的坑就行,草坪完整的切割下来,等会盖在上面伪装,让人看不出来。都埋伏好后,就静等匈奴辎重部队的到来。乌力...

这草原上,不好埋伏,得创造一下埋伏的条件。
只挖够一人蹲下的坑就行,草坪完整的切割下来,等会盖在上面伪装,让人看不出来。
都埋伏好后,就静等匈奴辎重部队的到来。
乌力骨是这支辎重运输队的队长,因为害怕战死在战场上,他家里的三个美娇妻另投他人怀抱。
所以就谋了一个在后面运输物资的安全差事。
对于战功封爵,他并不期待,反正他家里实力不弱,家族也是匈奴中一个中等偏上的大部落。
战场就是一个绞肉机器,连先天境界的强者,都有可能战死沙场,太危险了。
看着蓝天白云,骑在马上,悠哉且舒适,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乌力骨甚至是哼起了小曲。
整个队伍,都是慢悠悠的,很是散漫。
对于他们来说,这草原塞北,是他们匈奴的地盘和天下,魏人只能在关内,依靠城墙躲避匈奴大军的兵锋。
这草原上,很是安全!
入了秋,草原上的草,也渐渐开始变黄。
“撒拉嘿哎……”
乌力骨越唱越起劲,放声高歌了起来。
下面的士兵听得,宁愿此刻耳朵聋了,他们哪里受得了这种噪音污染。
要不是乌力骨是他们的上官,他们真想用长矛扎乌力骨的菊花。
“大人,要不要派出两个骑兵,去前面侦查一下。”一个匈奴百夫长开口询问。
“吉伯初,你真是越活越倒退了,这里是草原,我们匈奴人的地盘,你在担心害怕什么?”乌力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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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伯初冷声说道。
面对乌力骨的冷眼,吉伯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这个该死的家伙,仗着有一个好父亲,只会享受生活,完全不知道行军要保持警惕。
也不知道他哥哥吉伯肖在战场上怎么样了,有没有立功,为家族部落争光。
被分配到这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手下做事,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吉伯初在心里暗自腹诽!
队伍中的另一个百夫长对于乌力骨也是如此。
他们这支队伍,别看有五百人,他们两个百夫长,各率领二百五十人。
但是这五百人中,只有两百个正式的士兵,另外三百人,都是部落中抽来运输物资的牧民。
可说完全没有多少战斗力!
……
盛怀安伸直了脖子,开始认真的听。
这个陌生的世界,很多信息都是他所不知道的。
毕竟前身也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那种。
说难听一点就是没见识,沉浸在自我世界中,与外界接触得少,类似于社恐宅男。
然而圣贤书读得,连秀才都没能考上,真的很悲催。
老兵悠悠开口道:“武道修炼,分为武徒,武者,武师,后天,先天。”
“武徒炼体,武徒乃是武道第一个境界,主要以打磨身体为主,让身体强壮坚韧。”
“修炼到武者境界,体内就能产生武道真元,这个境界主要是炼精化气,凝练天地间的灵气,化为自身真元。”
“到了武师境界,就开始炼气锻血。
再往上,后天境界,炼筋锻骨。
先天境界,洗髓伐骨,整个人都脱胎换骨,超凡脱俗。”
“到了先天境界,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武道强者。”
“修炼成武徒后,单臂力量,能达到一百到一千斤,对付不懂拳脚的普通人,一个打十个不成问题。”
“修成武者,体内产生武道真元,单臂力量,从一千增长到三千斤,可拳碎山石。”
“武师,单臂力量可达三千到五千斤,血如铅汞。
后天武者,铜皮铁骨,可力达五千到一万斤。”
“先天武者,力量能有一万到五万斤,一人可敌千军。”
盛怀安认真的聆听着,觉得这也太猛了,一拳力量有一万斤,那是什么概念?
一拳将一个小朋友打得稀碎?!
老兵说到这,就停止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后面呢!?”
盛怀安正听得起劲,看老兵停下来,便问道。
“后面?”
老兵瞥了一眼盛怀安,道:“年轻人,别好高骛远,做事得脚踏实地。”
盛怀安挠挠头发,看着武徒初期的修为,修炼?
很难吗?
一键加点不就喔克了!
老兵没有继续说后面的武道境界,盛怀安只能作罢。
这会休战,大家都在放松休息。
老兵也拿来了一套战甲,给盛怀安穿上。
“穿上,安全一点,别给敌人一箭给射死咯。”
盛怀安无语,怎么老是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老兵将战甲帮盛怀安穿上。
“嗯,不错,看起来有几分模样了。”老兵笑着点点头。
盛怀安穿上战甲,总感觉不舒服,穿不习惯。
“咚,咚,咚……”
关外,战鼓响起,像是催命的符号。
“快,拿武器,上城墙。”老兵大喊道。
众人纷纷拿上武器,就往城墙上冲。
其他队伍的士兵,也同样是如此,快速的往城墙上赶。
盛怀安拿着弓箭,背着三十多支箭羽,跟在老兵他们身后。
登上城墙,城外的匈奴大军,已经开始攻城。
一校尉大喊道:“弓箭手出列,射光你们手中的箭矢。”
各个小队伍中的弓箭手纷纷出列,搭弓拉箭,朝着匈奴大军射去。
城墙上,下起了漫天箭雨。
盛怀安熟练的搭箭拉弓,找准目标,一箭射出,箭羽破空而去。
正在奔跑途中的一个雄壮的匈奴士兵,被一箭穿心,倒在了地上。
杀戮值加一。
城墙上,箭如雨下,不断有匈奴士兵倒在冲锋的路上。
盛怀安此刻已经适应了战场,冷漠的搭弓拉箭,快速的射出一箭,带走一个匈奴士兵。
这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任何其他东西可言。
他快速的射出箭羽,很快就将三十五支箭羽射出去,每一支箭羽,都带走一个匈奴士兵。
杀戮值增长到了四十五点。
弓箭手将手中的箭羽射完,都退到了后面去。
盛怀安也被叫退到了后面,枪兵和刀兵上前,准备阻击攻城的敌人。
下午的攻城比早上更加惨烈,匈奴大军人数比早上多了一倍,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撼不畏死的匈奴士兵,在牺牲了不少的士后,很快就攻上了城墙上。
盛怀安退到后面,开始加点提升修为。
姓名:盛怀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徒初期(+)
功法:【《莽牛劲》(入门)(+)】
力量:三百斤
天赋:青铜弓箭手(+)
杀戮值:45
盛怀安直接加点莽牛劲,现在武道修为最重要。
加点后,一股暖流涌入他的身体,然后盛怀安就感觉到每一寸细胞,都在变强。
再次看金色光幕
姓名:盛怀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徒中期
功法:【《莽牛劲》(小成)】
力量:七百斤
天赋:青铜弓箭手(+)
杀戮值:25
他的修为,也瞬间从武徒初期,变成了武徒中期,力量也增加到了七百斤。
从武徒初期到武徒中期,用了二十点杀戮值,修炼功法莽牛劲也小成。
此刻盛怀安动了动手臂,只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看着城墙上战斗得正激烈,盛怀安心痒痒,那些匈奴敌军,可都是他变强的力量源泉。
“队长,给我一把刀,我要去战斗。”盛怀安找到一个队长说道。
“你刚战斗退下来,现在弓箭手不参加战斗。”那个什长开口说道。
“谁说弓箭手不能参加战斗,我要战斗,杀敌报国,我辈男儿当洒热血,保卫边关。”盛怀安说得正义凛然。
那什长眼神怪异的看着盛怀安,哪来的二傻子,赶着上去送死。
“给他一把刀。”那什长开口说道。
一个士兵,递了一把刀过来。
盛怀安接过刀,开口说道:“谢谢了!”
然后转身走上城墙,继续去杀敌。
看着盛怀安的背影,一众士兵,心中感叹,像盛怀安这样的傻子,现在真的很少。
没有军令,谁愿意去城墙上与匈奴敌军血拼呢。
盛怀安上了城墙,加入战斗,他找准目标,对着一个正在与友军战斗的匈奴人就砍去。
偷袭之下,盛怀安一刀就将对方砍死。
单臂重达七百斤的力量,一刀下去,连人带甲,差点都被盛怀安砍成两半。
一刀砍死一个匈奴士兵,盛怀安又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时,一个匈奴士兵爬上城墙,看到盛怀安,拿着刀,从城墙上一跃而起,朝盛怀安砍来。
盛怀安抬手就是一刀格挡,他瞬间被巨力震退了两步。
来人也是一个武徒修为的匈奴敌军,臂膀粗大,满脸横肉。
“死来!”
对方挥刀就朝盛怀安猛砍而来。
盛怀安执刀就砍,毫无章法可言,毕竟他也没有学习过什么刀法。
完全就是凭借着一股猛力,与敌人战斗。
一刀砍退匈奴敌军,盛怀安觉得,对方也没有那么强嘛,刚才应该是借了从城墙上跃下来的势,才有那么大的力量,将他震退。
见对方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强,盛怀安得势不饶人。
持刀猛砍,将力骨乌砍得不断后退。
力骨乌感受着盛怀安刀上的力量,一刀比一刀重,不由的感到惊骇。
这个看起来像是文弱书生的人,力气竟然不小。
力骨乌被盛怀安逼到角落,心中也是发狠,与盛怀安硬拼。
“钪!”
力骨乌手中的刀,被盛怀安一刀斩断,同时他眉心,也出现了一道血痕。
他看着盛怀安,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解决了一个敌人,盛怀安继续寻找目标战斗。
“哧!”
一刀削首,盛怀安再次斩杀一人。
力满一刀斩杀一个安宁关守军士兵,注意到了盛怀安,当即向盛怀安杀来。
盛怀安感受到强烈的杀意,心中一紧,转身就看到一个强壮的匈奴敌军朝他杀来。
对面对方的泰山一劈,盛怀安挥刀格挡,但是被一刀劈退五六步远。
“小子,实力不错,难怪能杀了我弟弟,不过,这点实力,还是送你去给我那好弟弟陪葬去吧。”力满继续挥刀杀向盛怀安。
看其样子,并没有因为死了弟弟而难过。
盛怀安举刀格挡,但是被力满一脚踢飞,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脏腑都被一脚踢移位。
力满武徒大圆满的实力,单臂力量一千斤,完全不是盛怀安能挡的。
力满朝盛怀安走过来,扬起锋利的战刀就朝盛怀安砍去,要斩下盛怀安的脑袋。
看着斩来的刀,盛怀安瞳孔放大,玩大了,难道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他闭眼之际,只听到“铛”的一声。
睁眼一看,砍来的刀,已经被一把战刀挡下。
“小子,不是叫你去后面去了么,怎么又跑到城墙上来了,不要命啦。”
听到老兵的声音,盛怀安心中一松,不用死了。
“我要杀敌,当然就杀上来了。”盛怀安说道。
“你一个弓箭手,近身搏杀,那是我们的事。”老兵开口说道。
“谁规定的弓箭手不可以握刀杀敌的。”盛怀安说道。
“没死就快点起来,地上凉!”老兵说完,就没有再管盛怀安,与力满大战在一起。
盛怀安满怀感激的心,完全就没有了,他能不知道地上凉么,这不是被敌人一脚踢得缓不过气来么。
别看老兵个子也有些佝偻瘦弱,但是力量一点都不差,力满被打得节节败退。
缓了一口气,盛怀安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生疼的胸膛,提刀继续杀敌。
这次,盛怀安学乖了,专挑看起来比较弱的敌人下手。
实力强的,他打不过。
毕竟现在的他,也是小菜坤一枚。
“好,既然你敢立下军令状,那现在你就带着你那一伯的士兵,向前靠近敌营一百米。”
李兵尉见盛怀安如此坚定,也不废话,直接答应了盛怀安的请求。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能被平北将军看中的人,有什么本事。
目的达到,盛怀安回来,召集他那一队的士兵。
“跟我走,往前摸近,等会为大军进攻开路。”盛怀安对士兵们说道。
“伯长,这个距离,在往前,很容易被敌军发现的。”唐云山开口说道。
“跟着我就行,我有办法,能让你们不被发现。”盛怀安说道。
他发现,这个世界的军队,竟然连匍匐前进都不会,连偷袭都玩不明白。
唐云山张了张嘴巴,想要劝说,这是在送死,可是见盛怀安下达了军令,再多的话,也没有用。
“大家都跟着我,我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不许发出一点声音来。”怀安开口说道。
两个卒长和一众什长心中腹腹,不发出一点声音来,可能吗?
盛怀安抵着身子,猫腰前进,后面的士兵有样学样,跟在他身后。
猫腰走了五十米,盛怀安就趴到了地上去。
“都趴下,跟着我!”
士兵看到盛怀安趴在地上,也都只能有样学样,纷纷趴在地上。
趴到地上后,为了不发出响声,盛怀安便慢慢的匍匐前进。
看着盛怀安像蛆虫一样,慢慢的蠕动,唐云山等人,也跟着在地上慢慢的爬。
后面的士兵亦是有样学样,跟着在地上慢慢的爬。
好在是地上都是沙土,爬起来身上的铁甲摩擦发出来的声音很轻,而且爬得也慢。
看着盛怀安等人消失在夜色中,李兵尉也有几分好奇,这家伙,怎么带着队伍消失了。
半个时辰后,依旧不见一点动静,一个伯长忍不住开口说道
“兵尉大人,这家伙不会是带着队伍逃跑了吧!”
“闭嘴!”
李兵尉看着那个伯长,要不是现在是特殊时期,他定将抽对方几巴掌。
好的不会盼望着,挑拨离间倒是很会。
被李兵尉一瞪,那个伯长缩了缩头,不再开口说话。
时间流逝,夜色越来越深沉。
匈奴大军中,巡逻的士兵,警惕性也在慢慢降低。
一个时辰后,盛怀安带着士兵,爬到了接近匈奴大军营地一百米的距离。
短短四百米的路程,盛怀安和一百士兵,硬是爬了一个时辰。
一是他们穿着战甲,二是这些士兵,第一次爬行匍匐前进,没有经验。
盛怀安怕爬得快,弄出响声来,因此爬得特别慢。
“现在什么时辰?”盛怀安朝身后的唐云山询问道。
“现在是丑时六刻钟,距离寅时还有两刻钟。”唐云山回答道。
盛怀安点点头,还有两刻钟就是寅时,那就是还有三十分钟。
一刻钟是十五分钟,而寅时,则是凌晨三点。
这个时间段,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也是夜袭发起的最佳时间。
“都准备好,等会随我一起冲锋。”盛怀安命令道。
“是,伯长!”
唐云山和海大河答应道,两人是队伍中的卒长。
“冲进敌营后,海大河你带着一卒士兵,放火烧敌营。”
“唐云山你带着一卒士兵,斩杀包围过来的敌人,可听明白!?”盛怀安继续小声吩咐道。
“明白!!”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距离袭营的时间越来越近,战士们也不可避免的紧张起来。
“啪啪……”
一百米的距离,隐约能听到匈奴军营中燃烧的柴火发出的声音。
到这个时候点,匈奴大军中的火光,也渐渐的弱了下来。
今夜的月亮,隐入了云层里,塞北的风,呼啸着,仿佛老天都在帮他们。
“伯长,时间快要到了。”唐云山开口提醒道。
盛怀安取下背在背上的弓箭,直接搭弓弦箭。
“弓箭手准备,给我快速射杀巡逻士兵。”盛怀安半蹲起来说道。
队伍中的弓箭手,也半蹲起来,搭弓弦箭。
“给我射!”
盛怀安一箭射出,直接解决一个匈奴巡逻士兵。
“嗖嗖!”
十支箭羽飞出,射杀了七个匈奴敌军。
“敌袭!”
剩下两个匈奴士兵,看着倒下的士兵,心中冒出这个想法来,正准备大喊。
“嗖嗖!!”
盛怀安直接一次射出两支箭羽,将剩下两个匈奴士兵射杀。
“将士们,随我冲!”盛怀安站起来就冲锋。
其他士兵也纷纷爬起来,抽出战刀跟随盛怀安冲锋。
一百米的距离,十秒钟不到,盛怀安他们就冲进了敌营。
等另一队巡逻的匈奴士兵听到声音反应过来,盛怀安他们已经冲了上来。
“兄弟们,随我杀!”
盛怀安快速的搭弓拉箭,不断有冲上来的敌人倒在他箭矢之下。
唐云山也带着五十个士兵冲上去,斩杀匈奴敌军。
海大河带着五十个士兵,点燃火把,就开始放火焚烧匈奴大军帐篷。
“兵尉,你快看!”
从发出动静,到盛怀安他们冲进敌营,不过十秒钟的时间。
一直关注着的李兵尉,整个人都惊讶了。
这袭营速度也太快了吧,不说匈奴敌军,就是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敌营已经被点燃,李兵尉这才回过神来。
“兄弟们,跟我冲,杀匈奴敌寇。”李兵尉这才大喊着爬起来冲锋。
盛怀安快速的将三十支箭羽射完,这才拔出战刀来,冲上前斩杀匈奴敌军。
周围营帐里的匈奴士兵,被动静吵醒后,匆忙出来迎战。
盛怀安一马当先,冲杀在前,不断将挡在前面的匈奴士兵斩杀。
海大河带着士兵不断点燃帐篷,有些睡的沉的匈奴士兵,被活活烧死。
不少匈奴士兵此刻都是懵的,谁能想到,安宁关守军,会派出士兵,在这个时候袭营。
等李兵尉带着士兵冲入敌营,敌营已经是一片大火。
“走水了,走水了!”
“快救火,赶快救火!”
“敌人,有敌人袭营,快阻止他们。”
匈奴敌营乱成一团,救火的,寻找敌人的,懵逼不知所措的。
“一部分人去帮忙放火,一部分人跟我杀。”李兵尉大喊道。
这会,冲入敌营的盛怀安他们,还在往敌营深处冲。
盛怀安他们这边,攻进了匈奴敌营。
左边屠兵尉和匈奴大军后方武校尉,也在寅时发起了袭营。
“不要恋战,不要停留,随我冲!”盛怀安大喊道。
被惊醒的匈奴士兵越来越多。
“该死的魏人,竟然敢袭营,给我杀了他们。”匈奴大军的一个千夫长怒吼着。
“快围上去,将这些魏人斩杀,不能在让他们袭击营地。”匈奴人大喊着,看着燃起的火光,非常的焦急。
不断有匈奴士兵上前来围杀他们,要是停留恋战,这可是匈奴大营,匈奴大军踩都能将他们踩死。
唯一的办法就是一直往前冲,冲乱敌营。
匈奴右则大营,火光冲天,在风势的助长下,火势烧得非常旺盛。
安宁关城墙上,守军看到城外远处的火光。
“起火了,匈奴大营起火了。”今夜守城的校尉赶紧去城楼上拥抱。
“将军,起火了!匈奴敌营起火了。”
破奴将军孙昊笑道说道:“我看到了,哈哈哈,他们成功了,速速打开城门,让骑兵冲锋!”
“是,将军!”校尉赶紧去命令开城门。
早就等待集结着的安宁骑兵,城门一打开,就朝城外冲锋。
安宁骑兵,只有两千人,由破虏将军赵永安带军杀了出去。
盛怀安此刻,带着队伍,往前不断地冲杀,放火,将匈奴大营右区域闹得天翻地覆。
“怎么回事?”
这么大的动静,中军左贤王被惊醒,此刻愤怒地询问。
“回左贤王大人,魏人大军趁着夜色袭营了。”一个匈奴将军冷汗直流。
“该死,难道你们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吗?竟然让魏人袭营。”左贤王怒不可遏。
军帐内,匈奴大军一众将军,大气都不敢出。
谁能想到,奸诈的魏人,会在今晚这个时候袭营。
“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出兵,将袭营的魏人都给我杀了。”左贤王怒吼道。
“是!”
军帐内的将军赶紧退出来,发誓要将袭营的魏人全部斩杀。
“咚咚咚!!”
马蹄声传来,打破了黑夜的喧嚣。
“什么声音?!”
“蠢货,马蹄声都听不出来,魏人骑兵来了。”
匈奴士兵恐慌不已,很多人都乱了分寸。
“弟兄们,随我杀出来一条血路来。”盛怀安依旧冲杀在前面。
挡在前面的匈奴士兵,都被他斩杀。
他的战袍和战甲,已经被鲜血染红,他带队的士兵,一直跟着他冲杀,冲到哪里,火放到哪里。
速度太快,匈奴士兵根本组成不起来对他们进行围追堵截。
火光冲天的匈奴大营,救火的救火,被火烧死的烧死,被混乱踩死的踩死。
总之就是一句话,一片混乱,有的地方分不清敌我,发生了乱斗。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右大营被盛怀安他们,闹得天翻地覆。
“救命啊,救救我!”
“啊……好疼,救救我,我不想死。”
被火燃烧的匈奴士兵,尖叫着朝周围的人跑去,寻求救援。
李兵尉带着四百人,跟在盛怀安他们身后冲杀,冲着冲着,就不知道盛怀安他们冲向那个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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