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明白杀死他会很麻烦。微微皱眉后,便在千钧一发的瞬间,刀刃一转,砰地一声,刀背结结实实的打在对方的胸膛上。可那股凶猛的力量,依旧很大…咔嚓!宁无极飞起了十米多...

王腾明白杀死他会很麻烦。微微皱眉后,便在千钧一发的瞬间,刀刃一转,砰地一声,刀背结结实实的打在对方的胸膛上。可那股凶猛的力量,依旧很大…
咔嚓!
宁无极飞起了十米多高,狠狠的栽倒在了地面上,宛若一摊烂泥般,口吐鲜血白沫…
全场气氛猛地一滞!
“胜了,胜利的是王腾!”
无数人惊骇颤抖的低语。
眼下那年轻的少年,站在擂台上,在阳光下宛若天神般的画面,牢牢的印刻在了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休息区,大夫人宁清一屁股将座椅碎,胸口郁闷。接着喷出一口鲜血,脸色一白,竟两眼一黑,昏死当场…
…
“无极你没事吧。”宁城主,紧张的飞上擂台。
眼下宁无极就像没有骨头般,贴在地面上,鲜血流淌了一大片,脸色发紫,喉咙咯吱咯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宁城主查探一番,脸色猛然扭曲了下来,低吼道:“王腾,你下手如此歹毒!”
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落得如此凄惨,他这个做爹,怎么能受得了?
“找死!”他就像是发狂的恶魔般一爪,向王腾抓来。大风呼啸,很多人在这股气势之下,瑟瑟发抖!
王腾也脸色剧变,内劲十层人物,威势太强了。
他虽在内劲八层,也不可能是对手。
“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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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你当我王震南是死的吗?”王震南大喝,猛然翻身跳下擂台,站在王腾面前,怒目而视!
两个内劲十层的雄主,针锋相对,那气场让百米以内,空气都凝固了下来。
“王震南,你儿下手如此歹毒。以后必然是个祸害,一定要严惩。”宁城主脸色阴沉的喝道。
“放屁,他转用刀背,已大大的手下留情。若不然宁无极必然是一具尸体了。你不感恩便罢,还羞怒成怒,借题发挥,简直岂有此理。”王震南喝道。
宁城主大声道:“那他也不应该出手如此重。这跟要无极的命,有什么区别?万幸无极自小体质过人,否则必然已经粉身碎骨。”
王震南冷笑道:“别忘了,刚刚宁无极可是要下杀手的,王腾即便是杀了他,也完全是自卫,不管怎么样,宁无极命总算是保住了。”
“你…”宁城主语塞,适才很多人眼睛看着实在容不得狡辩,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眼皮抽搐,怒喝道:“好,算你厉害。”
袖袍一甩,转身就要走。
“慢着。”王腾却道。
“你还想干什么?”宁城主强忍着怒火。
王腾大手一伸,咧嘴笑道:“城主大人,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留下了。”说的当然是千年何首乌!
“你…”宁城主眸光差点喷出火焰。
“想必以大人光明磊落的性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不会做出尔反尔之事,对否。”王腾笑眯眯道。
宁城主呼吸急促,胸腔都差点气炸了,那千年何首乌,可是他的心肝宝贝,若这样交出去,比杀了他还难受。可大庭广众之下,他堂堂一个城主,自然拉不下脸耍赖。
双手颤抖的将玉盒拿了出来,只觉人生最屈辱的莫过于此,低声咬牙冷森道:“这东西一般人可没福气服用,你当心撑死。”
“多谢城主提醒,小子会倍加小心的。”王腾接过玉盒,灿烂笑道。
宁城主强忍着一巴掌将王腾拍死的冲动,脸皮抽搐了下,转身喝道:“走!”挥了挥手,命人将他儿宁无极抬了下去。
一场风波,就此熄去!
无数观看的人,如潮水般纷纷离开时,那涨红的脸色,依旧有着一抹尚未退去的惊叹。
在怒极下,他一出手,便聚集了毕生的功力,擂台上都掀起一股大风,骇人十足。
“这宁宇,跟王腾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很多看客,发呆愕然。
这一拳力量十分霸道,连内劲七层的人,绝对不敢小视。
但王腾内劲八层的实力,根本无惧,一声冷笑,同样打出一拳,中正平和。
只听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咔嚓!宁宇的整个手臂,竟骤然扭曲了下来,骨头碎裂,打出一声惨叫,狠狠的栽倒了地面上…
一招!
仅仅一招!
王腾便将他打败!
如此雷霆般的手段,令得广场上,都微微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谁也不曾想,那身为城主府第二天才的宁宇,如此不堪一击。
休息区,王震南先前还在提醒王腾不可大意,但眼睁睁的看着,战斗竟会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宣告自己的儿子胜利!搞得他也一阵瞠目结舌。这混小子,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啊。
“这怎么可能…”擂台上,宁宇捂着手臂,也目光涣散。起初自认王腾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眼下却被对方一招撂倒,这巨大的落差,宛若做梦般,很不真实。
鸦雀无声的四周,落针可闻!
王腾的表现太惊人了!
很多人都陷入石化,反应不过来!
“就你这点实力,也敢跟我交手?”王腾叹了口气,风轻云淡的模样,与倒在地上像条死狗般的宁宇,形成了两个极端!一时间许多人望着他年轻的背影,都充满了仰慕与敬畏。
而听得他如此不客气的羞辱的话,宁宇脸皮更是火辣辣的,在全场哄笑的目光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城主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僵硬道:“恭喜王腾公子,这一场你胜了。”
王腾神色平淡,就像解决了一个小喽啰,一点也没有放在眼力,将视线望向主席台一边宁无极,道:“下来吧,到你了。”
那语气、神态,根本不像在跟大名鼎鼎的宁无极在说话。
“有意思,在天南城,终于有个像样的对手了。”宁无极站了起来,龙行虎步,走向擂台。
“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个年轻人,敢用这么跟我说话。”他身躯高大,宛若一尊大岳般迫人,眸光深邃,不可一世,平静说道:“但,你一定会后悔的。”
很多人呼吸困难。
这就是宁无极!
随意流露出来的气势,就让人承受不住!
这一刻,王腾和宁无极,站在擂台上,遥遥相望的一幕,令得漫天广场上一片安静。
无数人眼神眨也不眨的看着,都想瞧瞧这两个在天南城,同样被人认为前途不可限量的天才碰在一起,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就在宁无极话音刚落,他的手掌便在漫天目光下,缓缓的伸了出来。他的手修长而白皙,就像女子的手一样,没丝毫的劲气释放,平平静静,却给人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慢着。”王腾挥手。
“你怕了?”宁无极淡笑。
王腾摇头,淡淡道:“在交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确认。”
宁无极冷漠听着。
王腾从怀中,取出一个信笺,道:“这是你一个月前,送到王家给我的战书,其中提到,我若输了,连同母亲便要离开天南城,对不对?”
“嗯。”宁无极点头。
“那我若胜了呢?”
“不会有这个结果的。”宁无极冷酷说道。
王腾淡笑:“你宁无极,在天南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摆出赌约,自己却不下赌注,这等无赖之举也能作出,羞也不羞?”
与此同时,他的血肉细胞,都在发生着一些难以言明的神奇变化。
第二天黎明!
王腾张开了眸光,一道惊人的电芒,一闪而逝。这一刻,他就像尘封的宝剑般,褪去了锈迹,展现出了凌厉的光芒!
“内劲八层!”王腾大笑,劲气澎湃,滚滚涌动。洗髓丹药力实在太强了。
眼下骨骼根根晶莹剔透,坚固铿锵。经脉拓宽,韧性十足,体质比起之前,强大了三四倍不止。
这不亚于脱胎换骨的变化!
王腾嗅到一阵臭气,自己全身皮肤上,有一层厚厚的污垢,黏稠无比!
“洗髓丹,拥有洗筋伐脉的作用,眼下我全身积压已久的污秽都逼出了体外。”王腾立刻出门,火急火燎的跑到,大院内的一条小河上,一头扎了进去。
岸边有不少中年大妈,正在洗衣服,一个个都被薰的落荒而逃,鸡飞狗跳!
王腾搓着身上皮肤,一抹灰条子,一撮一撮的往下掉…
很多鱼扑通扑通的向上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仿若在逃难。
当王腾洗好之后,本来清澈碧绿的小河,变得一片乌黑,冒着黑烟,河面上还飘着一大片死鱼…肚皮朝天,白花花的一片…
“小色鬼,你…你多久没洗澡了。”王曼琪正好经过这里,捂着鼻子,大骂道。
“我上个月刚洗过。”王腾上岸,拧了拧身上湿漉漉的衣服!
“上…上个月…”王曼琪气的快吐血,咬牙道:“你个死人,赶紧滚回去换件衣服,我不想看见你。”
当王腾换好衣服,再次来到这里之后,发现很多下人正在围拢在河边,一盆一盆的装水。
“你们在干什么?”王腾好奇的问道。
侍卫带着口罩,道:“启禀少爷,刚刚曼琪小姐说,这河里的水太污染环境,呼吸多了可能会中毒,让我们全部装走。”
“估计是某个下人,挑大粪的时候,掉水里了。”
“是啊,害的我们太清早的装臭水,太缺德了。”很多侍卫愤愤不平。
王腾尴尬的咳嗽了一下,道:“那你们好好干。”便负手走了。
来到王家门口,父亲王震南正站在那里。
“父亲。”王腾上去见礼。
“今天是你与宁无极决战的日子,父亲陪你去看看。”王震南点头。
“王腾哥哥,加油哦,碧儿看好你。”碧儿娇笑道。
王腾见还有不少的家族长者也在,心中感动,明显父亲对自己的这次决斗,非常重视。
忽瞧得王曼琪,正在盯着自己,笑道:“堂姐,也去给我加油助阵,小弟真是受宠若惊啊。”
“少臭美,我只是看某个小色鬼,别在擂台上被人打死了而已。”王曼琪撇了撇嘴,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两眼王腾。眼下的后者,比平常皮肤白皙有光泽了许多,一袭崭新的青衣,飘逸洒脱,颇有番玉树临风的味道。配着嘴上挂着的那一抹和煦的笑,当真是魅力十足,让人不敢直视。
“这小混球,好像变了一个人般。”她心中暗怒的嘀咕道。
连她都没有发觉,自己被王腾这一面,搞得芳心,都不由急剧跳动了一些!
碧儿更眼睛发光,俏脸红晕的在王腾身上移不开…
“走吧,时间快到了。”王震南也对王腾这一表人才的装束,点了点头,暗忖果然有为父当年的风范,挥了挥手,带领众人走出了王家大门。
生死擂台,位于天南城北方,一片占地广袤的广场上!
它一般都是各大势力,解决个人恩怨的角斗场,但凡上台,便生死由命。除非有着血海深仇,一般根本不会有人动用这种极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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