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这样。”两人对望,一时无话。就在沧祁澜觉得无趣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衣角被山奈拉住了。她说的焦急,“你还没说放不放我出去。”山奈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一...

“你最好是这样。”
两人对望,一时无话。
就在沧祁澜觉得无趣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衣角被山奈拉住了。
她说的焦急,“你还没说放不放我出去。”
山奈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一副哀求的模样,“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感觉我在这里面会无聊死的,还不如给你煲汤煮粥穿衣呢。”
山奈抓着他衣服的手很紧,这几天灵力尽失,原本就瘦弱,发丝也凌乱,显得她越发可怜。
沧祁澜静静地看了她两眼,低下头,手也佛了上来,握住她的脖颈,
“有时候本尊真恨不得就这样掐死你。”
山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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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总想着杀我,我最怕死了。”
沧祁澜的手掌虚握着她的脖子,拇指放在她喉间抚摸,不屑的看着她,
“既然怕死,以后就跟紧本尊,不准再有别的心思。”
山奈举起两个手指,颇有发誓的意味,说,
“我日后在魔界一定跟紧了尊上,尊上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沧祁澜神色这才好转了一点,他松开了山奈的脖子,轻松地往外走,“走吧,本尊带你出去玩玩儿。”
他越过山奈,就在他走到她身旁的时候,山奈灵机一动,往他身上扑去,
“诶唷!”
她闭着眼,状似不经意的扑进他怀里,手有意无意的贴在了他的掌心,而后,十指相扣。
扑到他怀里时,山奈闻到了一股清香,这应该是他身上传来的。
沧祁澜下意识就搂住即将摔倒的山奈,手掌也握紧了她的,低头询问,
“你怎么了?”
山奈把头埋的更近了一点,说,“我好饿,没有吃饱,走不动路了。”
见她有点像撒娇,沧祁澜笑了笑,“那我带你去吃饭?”
手掌已经在吸取灵力了,山奈还想再待会,便说,
“不不不,就这样待会吧,休息一下。”
沧祁澜狐疑的看了眼埋在自己胸膛处的脑袋,说,
“你,是不是又在占本尊便宜。”
山奈听完连忙摇头,然后想起什么又点了点头,
“对呀对呀,你就让我占这么一会儿吧。”
见她占得理直气壮,沧祁澜只是弯了弯唇,没有多说什么。
山奈扑在他怀里,手心里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灵力总算是给她打起了不少的精神。
不知过了多久,沧祁澜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扶住她的肩头拉开她,
“你,被关了五日。”
山奈不明所以的点头,“对呀。”
沧祁澜神色紧张,“那你岂不是五日都未曾沐浴?”
山奈也睁大了眼睛,咬着唇点了点头。
沧祁澜闭眼,倒吸了一口冷气,用手扶着头。
“本尊....本尊真想杀了你!”
沧祁澜迅速的松开山奈的手往门外跑去。
没错,真的是跑的。
他要去沐浴!!!!!
山奈见沧祁澜如临大敌的模样,站在原地就笑了起来。
她这个没洗澡的人都还没吵着要去沐浴呢,他只不过是碰了她,便紧张成这样。
这人,怎么这么娇。
沧祁澜走后门口的侍卫也随着他招手的动作,一并离开。
山奈欣喜若狂,连忙冲了出去。
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
山奈嗅了嗅身体,虽然她没有沐浴,但是每日都会擦拭身体和换衣服的。
不过既然出来了,还是得去沐浴。
下人所沐浴的地方是一个浴池,浴池的地方比较偏,也离她住的地方有点远。
从浴池出来的时候,山奈见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神女。
山奈差点忘了,神女住的地方,就在浴池旁边。
此刻已是傍晚,她身穿了一件黑纱,脸被遮的严实,若不是山奈对她的背影太过熟悉,这么看,倒是认不出来。
沧祈澜抬眸看了眼四周,道,“怕不怕?”
临近生死存亡的时候,她知道沧祈澜意有所指,也知道自己说什么沧祈澜会开心,对他,不能说实话,更不能说假话。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山奈已经可以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山奈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因为刚刚奴才看到,看到渲清的头,断了...”
“而且还在看我,奴才实在没用,便被这个吓住。”
沧祈澜说,“你不害怕本尊?”
山奈迅速摇头,“不怕。”
若答怕了,她命就没了。
她的回答成功取悦到了沧祈澜,他说,
“很好。”
山奈表面上风平浪静,内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他接着说,
“知道本尊为何杀她吗。”
山奈摇头。
“因为她欺骗本尊。”
山奈恐惧的神色稍微愣住了一瞬,开始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他。
沧祈澜也一直盯着她,没有放过她任何的情绪。
“她骗本尊,说心悦本尊,想嫁给本尊,只不过是为了当我的枕边人,找到命脉,杀了我得到魔丹罢了。”
他语气幽深,这句话不像是在说渲清,更像在说她。
山奈强制镇定,可是撑在地上的手早就已经控制不住颤抖了起来。
这是在告诉她欺骗他的后果。
太可怕了。
尽管她手心已经冒了汗,可还是得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沧祈澜看着她,微微一笑,搂过她的腰,将山奈捞起,让她站在自己两腿中间。
他悠闲的伸出手指把玩着她垂落在胸前的小辫子,说,
“怎么抖的这么厉害啊。”
她的腰都在颤抖,沧祈澜的手掌盖在了上面。
这么细,他都不舍得折断了。
沧祈澜笑的有些偏执,
“所以小山奈,若是你敢欺骗本尊,本尊会好好想想,如何让你死的痛苦些。”
他这话,让山奈有一种被人看穿所有的错觉,她连呼吸都在颤抖,根本没有在意到此时两人离得有多近。
沧祈澜接着说,“本尊的蓝眸,可以蛊惑人心,只要对方对本尊有了感情,哪怕是一点点,本尊都可以操控她。”
“就如同操控渲清为本尊拿得吞海令一般。”
这也就说明了,渲清为什么会不顾家族存亡,给他偷来吞海令。
但是山奈根本想不了那么多,她与沧祈澜说过心悦于他,若是他想对自己用这一招,然后发现这招对她没用该怎么办?
明明此刻是正午,她却觉得手脚冰凉。
沧祈澜的手顺着她的后腰,慢慢往上,来到她腰后的命脉,只要这么轻轻一点,她便会死在他怀中。
“小山奈啊....”沧祈澜唤她的名字,眸中尽显薄凉,
“本尊知道你爱慕本尊。”
他的手最终还是松开了山奈,沧祈澜笑了一声,
“所以,日后要好好听话,不要让本尊对你使出这一招,知道了吗。”
山奈咽了下口水,暗暗松了口气。
好在暂时是安全的。
山奈回答的很快,“只要是尊上想要的,不需要您的蛊惑,奴婢一定想方设法为您拿到,奴婢也心甘情愿为您付出所有。”
听完她的话,沧祈澜胸口间积压的戾气也终于一股股散去。
他站起身,俯视她,手掌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两下,
“真乖。”
———
山奈回了房间,关上房门后,才缓缓的蹲了下来。
恐惧感像是进入了骨髓,久久没有散去,依旧让她觉得浑身冰凉。
现在压在她身上的事情越来越多,要提防灵力消失的时间,还要担心沧祈澜对她使用蛊术。
“呵,下流之事,你们做的这种事还少?”
“三万年前那场大战,你们偷渡来我们魔界,屠害我族人,把我们无辜养在宫里不知世事,未曾参与过争斗刚化成人形的孩子用刀尖叉起他们的头颅耀武扬威之时,可曾想过你们不是下流之辈?”
“那是因为…..”
他们就算是小孩,也是未长大的魔物,杀了他们不是应该的吗?
怀夕欲言又止,但是又无法明说,只好叹了口气,
“那尊上,要怎么才能相信我们的诚意?”
沧祈澜淡蓝色的眸子轻飘飘的看着她,怒意依旧没散去,浑身散发着不可言喻的威严,他冷笑一声,说,
“要你,留下来。”
话抛出去的那几秒,殿内的两个女人,哦不,是一只兔子和一个女人,都僵住了身体。
山奈听见怀夕的声音,她说,
“魔尊….这是何意?”
沧祈澜驾着腿,眼里充满了鄙视,可却带着笑,让人无法看穿他真正的心情,
“灵丹我已然得到,本尊可以送给你。”
“至于你,来都来了,为何不留下来做客?”
山奈开始抬头看他,难道魔尊对她用情至深,居然连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灵丹都可以拱手相让吗?
她不明白沧祈澜的意思,但是又想到沧祈澜是带她来看戏的,便也不知道他此刻让怀夕留下来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怀夕表面上纠结,内心却是已经暗爽,一个巨大的阴谋,早就在她内心滋养。
她犹犹豫豫的说,“为何尊上要怀夕留下?”
沧祈澜一手摸着兔子,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轻点,慢慢的说,
“本尊做事,向来不喜欢解释。”
“一句话,留,还是不留?”
怀夕纠结的咬着唇,许久后,她像是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闭了闭眼,
“好。”
她说,“做客,三天就够了,若是三天之后你没有….”
怀夕还未说完,一颗灵丹就被沧祈澜从袖口掏出,扔了过去。
沧祈澜站起了身,“提醒一下。”
“此灵丹灵力被封印,又日日在鬼幽谷照养,只有我们魔界的光阴与环境才可促使它生存下来。”
“若是强硬带走,灵丹则会爆体而碎。”
“接下来要如何,全凭神女自己掌握。”
他唇角带着笑,颇有挑衅的意味。
听着他的话,怀夕捏着手中的灵丹,故作矜持,
“明白了。”
这么看来,她是不好走的,但是她,本来也就不打算走。
现下,倒是让她有了留下来的理由。
沧祈澜没有多言,只是看了眼怀里的兔子,便出了门。
山奈从听到沧祈澜让怀夕留下就没有了什么别的反应。
她其实,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费尽心思想办法都无法得到的东西,就这么被怀夕轻而易举的拿走了。
为什么她想得到一切,就这么容易呢?
她的仙骨是这样,就连圣女的灵丹也是。
她不开心,甚至可以说的上是难过。
沧祈澜回到了寝殿,怀里的小兔子没有了其他的动作,安静了许久。
直到进了房间后,山奈才吵着要让他把自己变回来。
兔子很小一只,沧祈澜一个手掌就可以完全掌握。
他将兔子放在腿上,手指点了点她的脑袋,轻易看出来她的情绪,
“你生什么气?”
山奈只是瞪着眼睛看他,咬了咬他的衣服,示意他把自己变回来。
“怎么,听到本尊要她留下,吃醋了?”
“......”
山奈哼唧了两声,依旧咬着他的衣服。
沧祈澜的手指撬开她的嘴巴,让她松口,“当真要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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